科技域的代表扛著“香氛進度條”來測香,儀器的屏幕上,道金色的線正慢慢爬升,已經到了“四分醉”。“按這速度,開甕時絕對能到‘十二分醇’!”他激動地在畫里畫外的賬本上記數據,畫中的賬本突然飄出張香譜,上面寫著“野菊粉+冰釀+雷光石=兩界爆香串”,現實的賬本上立刻多出同款香譜,筆跡帶著點串香獸踩過的墨痕。
輪回渡的虛影們最愛在甕陣旁徘徊,有個虛影每天都來摸“百日倒數牌”,牌上的竹篾被摸得發亮。“還有99天,”他望著畫里的灶房,“就能在畫里陪娘子烤串了。”現實的野菊突然落了片瓣,飄到他掌心化作半塊野菊餅,餅上的焦痕和他記憶里的一模一樣,帶著點冰釀的甜。
暮色降臨時,阿芽踮腳撕掉“百日倒數牌”的第一頁,露出背面的小字:“今天的香,比昨天濃了點——像林默哥烤糊的餅又焦了點。”畫里的牌也跟著撕頁,畫中的小字寫著“今天的盼,比昨天多了串——像阿芽的饞蟲又長了點”,兩界的字透過畫紙相碰,竟在界苗的葉片上凝成行香字:“等待也是串香的味。”
串香獸趴在甕旁打盹,夢里大概在數開甕后的串香,尾巴尖掃得紅繩鈴輕輕響,像在倒數。槐丫往野菊叢里添了把新土,土中混著兩界的牽掛,把等待埋得更深。她知道,這99天的等待,不是空熬,是讓香在時光里發酵,讓盼在歲月里沉淀,等開甕那天,飄出的就不只是粉香,還有這一天天攢下的暖,一寸寸積下的甜。
夜風拂過竹扇,扇面上的陶甕晃出虛影,畫里的香和現實的香在甕蓋頂纏成球,像個正在長大的夢。明天,倒數牌該換“98”了,還得給畫里的串香獸畫串更大的野菊串——不然它該又對著畫紙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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