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墨抱著林沅沅放她到酒店大堂沙發處躺下。
“麻煩你了。”程子墨對傅季說道。
“醫者仁心。”傅季說完,便開始檢查起來。
先是給她把了脈,然后扒開她的眼皮查看,最后摸索了下她的頭顱。
“她腦袋以前受過重創,危及生命,雖然后面治愈了,但還是留下了神經疼的后遺癥。”
危機生命這四個字讓程子墨手一下收緊,想到沅沅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差點死去,他的心就像挖了個大口子,巨痛。
傅季修長的手指,按壓林沅沅頭部的穴位,盯著她蒼白小臉的眼眸滑過一絲什么。
似乎是他按摩起到了作用。
林沅沅臉上的痛苦色得到緩解,眉頭也一點點松開。
又按摩了幾分鐘,林沅沅臉上沒了痛苦色,疲憊的睡了過去。
傅季拿出一塊帕子想給她把額頭上的汗擦去。
一只手從旁邊橫了過來,擋住了他。
“謝謝傅先生,剩下的就不勞煩你了。”
傅季迅速回神,收回了帕子,笑了笑,“抱歉,醫生當習慣了。”
這時,一個十歲左右的半大男孩一臉慌張的沖了過來。
哭喊道:
“傅季哥哥,我爺爺突然很難受,你救救我爺爺,你快去救救我爺爺。”
傅季聽到,立馬重視起來,“你別著急,我馬上跟你去看看。”
走之前對程子墨他們說道:
“這酒店的房間你們隨意挑選,有什么問題可以去頂樓找我。”
隨后跟著小男孩急匆匆的走了。
程子墨看著離去的傅季,黑眸中帶上了深意。
完美的臉部線條透著陰戾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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