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季捂著噴血的脖子，眼中帶著不甘心倒地了。

瞳孔定格在了韓野陰冷的臉上。

韓野看著傅季脖子上的刀口，嫌棄的扔掉手里的帶血的匕首，眉宇間帶上了偏執。

“割的一點都不完美，難看死了。”

他掏毛巾，細致的擦拭染血的大手

，慢條斯理的能看出他享受這種過程。

不，應該說，他是在享受殺人后的快感，他嘴角還帶著笑。

劉璋宇臉色慘白，驚恐的看著地上被割喉的傅季，鮮血順著地面蔓延。

他的腿有些站不住的發軟。

傅季死了。

張鈺看著韓野的眼神恐懼無比，手腳微微顫抖起來。

她終于知道她第一次見韓野的恐懼感因何而來了。

他身上有那種研究所里特有的冰冷感覺，比首領的更甚。

在研究所，只有首領見過大人，他們這些小人物是沒資格見的。

雖然她沒見過，但她有感覺，眼前的人就是他們聞風喪膽的大人。

林沅沅看著倒在地上的傅季，心臟像挖了一個大口子，有什么東西在流逝，

腦袋又開始疼了，從針扎般的痛，到用刀子攪的疼。

額角青筋爆起，冷汗順著臉頰流下，臉色蒼白起來。

“沅沅，你怎么了。”程子墨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

“是不是腦袋又疼了。”他捧著她的臉，“沅沅，看著我，看著我。”

林沅沅痛苦的眼眸看向程子墨，撞進了他溫柔的黑眸，似乎一股清涼注入身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