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晴看著他的動作,黑暗中,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
“你干什么?”
徐秋拍了拍鋪好的涼席,理直氣壯地開口。
“在地上。”
他壓低了聲音,湊到她耳邊。
“孩子們都在床上,床一晃,把他們弄醒了怎么辦。”
他的話直白又粗俗,讓于晴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她當然不樂意。
在地上算怎么回事,偷偷摸摸的,一點都不光明正大。
她站起身,似乎想回床上睡。
徐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今天那條石斑魚,賣了多少錢?”
他忽然問。
于晴的腳步停住了。
徐秋將她拉到自己身邊,讓她坐在涼席上。
他的聲音帶著蠱惑。
“等我賺了錢,咱們就蓋新房,蓋兩層樓的大房子。”
“到時候,我們自己睡一間,買一張又大又結實的木床,怎么晃都行。”
他描繪的未來,讓于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沒有再掙扎。
涼席有些硌人,但男人的身體是滾燙的。
許久之后,徐秋才心滿意足地長出了一口氣,他抱著懷里癱軟如水的女人,心里被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填滿。
于晴平復著急促的呼吸,忽然開口。
“你今天說,出去找朋友有事,就是去喝酒?”
“不全是。”
徐秋撫摸著她光滑的后背,聲音里帶著一絲饜足后的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