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鈺笑了笑,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喲,還有心情笑。”苗靈風嘲諷道。
這個被困在陣法中的待宰羔羊,自己動動手指就能要她的命。
心念一轉,手腕上的銀蛇急劇變大,化作一只巨蟒,一口就能吞掉沈鈺。
“小白,有人要跟你拼大小,快上!”
沈鈺興奮了,好久沒看到小白變成大白。
妖獸打斗各有各的打法,其中一種叫拼體型大小。
于是苗靈風忽然見到眼前竄出一只小狐貍,然后膨脹成一只大狐貍…更大的狐貍…一只巨狐。
一爪子能摁死巨蟒的體型。
銀蛇不甘示弱,繼續變大。
最后整個山谷被一只超級巨狐和一頭巨蟒占據。
真正的戰斗只有一爪,宛若山岳壓頂的狐爪拍下去,圓潤豐滿的蛇成了一攤蛇肉。
苗靈風心疼又憤怒地驚叫:“小白。”
這是她飼養許久的銀環蛇,也叫小白。
原本囂張不可一世的表情化作滿面猙獰,漆黑的指甲倏然變長,眼中爆發嗜血的兇光:
“我用蠱殺人于無形,你已經被我種下蠱蟲。”
說著便晃動身上的銀鈴,欲催動噬心蠱殺人。
然而沈鈺毫無反應,還在給小白順毛:
“別生氣別生氣,世上只有一個小白,那條叫小白的蛇已經死了啦。”
苗靈風已經徹底驚呆,即便這名筑基修為的人僥幸契約天狐,可方才她分明已經中蠱。
就算隱藏修為,實際為金丹期,噬心蠱對化神期都會有影響。
除非她也是蠱師,或者修為更高,再或先天劍體,足以用體內劍氣絞殺蠱蟲。
無論哪種情況,自己今天都踢到鐵板了。
苗靈風眼觀四周,想趁其不意逃走。
沈鈺并未及時追上來,她心中一喜,可立刻撞上一道無形屏障。
這里早就被設好陣法。
她心下驚駭,所以對方跑來這里時就打算將奪寶之人一網打盡。
自己最厲害的是用蠱,如今蠱蟲于對方無用,她沒招了。
小白幾個狐尾掃過來,苗靈風直呼饒命。
“我不識好歹多有得罪,還請姑娘莫怪。”
沈鈺冷聲道:“我問你幾個問題,老實回答我。”
“我一定知無不無不盡。”
“說清楚你是如何對天玄劍宗的陸子野和霍水仙下情蠱的。”
苗靈風尋思對方難道是天玄劍宗的人。
沈鈺不悅地對她挑了挑眉。
趕緊回話:“我當時為了搶陽炎草,打算下蠱控制陸子野,但他的師妹趁機搶了我的母蠱。我并未成功。”
“如何解蠱?”
“只要長期不用精血飼養母蠱,母蠱會自然死亡,自己就會解。”
沈鈺瞇了瞇眸子:“所以只要身懷母蠱之人不刻意催動蠱蟲,情蠱根本不會發作?”
苗靈風老實回道:“是的。我不是專門練情蠱的。我所練的這個只用來當毒藥控制人而已,遠比不上真正厲害的情蠱。
我只催動蠱蟲讓對方生不如死,從不用它與男人發生關系。”
小白不由得“呵呵”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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