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金女王,會唱歌、講故事、畫畫、玩游戲、做玩具、寫書、做飯…”
夜無晝聽得想笑:“殺人放火你一樣不會?”
“會倒是會,可教主也看得出我資質一般。若草率殺人,怕小命不保。不過我背景還算清白,教主可以吩咐我去正道宗門當臥底。”
這么說是希望他不要立刻命令自己去濫殺無辜。
夜無晝自然明白這點價值:
“你倒是有趣,跟本座走吧。只要乖乖聽話,不會虧待你。”
“”你難道不該給我吃顆毒藥控制我,然后派我去做事?
沈鈺沒轍,只能先跟他走。
這一走就被帶到一處天權教的窩點。
她每天跟在夜無晝身邊講故事,盡量哄他開心,夜無晝好像還挺喜歡這些。
日子無聊死了。得想辦法快點回去。
一個月后,夜無晝私下聽屬下匯報:
“回稟教主,我們沒有在任何門派查到關于金女王的消息,她應該不是正道修士,也不是其它教派之人。”
“這么說來,還真是個寂寂無名的散修啊,這就有趣了。”夜無晝勾了勾唇角,似是挺滿意。
這天,夜無晝聽完改良過的盜版鶴鳴峰愛情故事后,長嘆一聲。
隨手一揮,座下的三個被抓來的修士當場斃命。
立刻有人上前處理尸體,夜無晝連眼神都沒給對方一個,仿佛殺你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沈鈺一聲不吭,只當習以為常,心道我遲早有一天要把你老巢掀了。
只見夜無晝望向不知名的某處,目光頗有幾分意味不明,突然感慨:
“女王,你喜歡這樣的愛情嗎?”
沈鈺:“???”
不是,你說什么?
喜歡、愛情、夜無晝
這話是你該說的么?我怎么聽不懂。
沈鈺不明所以地回道:“還行吧。”
夜無晝突然伸出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顎,眸光沉冷,嘴角似笑非笑:
“你甚得本座歡心,若讓你以身伺候本座,你可愿意?”
“”你難道是在走話本的劇情?
沈鈺認為他更多的是在考驗自己,于是態度恭敬,還略帶卑微和羞澀:
“教主英明神武,我自然是愿意的。可我身中火毒,情事會導致毒發,會要了我的命啊。”
夜無晝瞳孔驟然微縮,抓起她的手腕查探。
沒有說謊,是真的。
“你這火毒還不簡單。”夜無晝神色凝重。
沈鈺失落地點點頭:“是啊。我搶月華露珠就是因為那東西對火毒勉強有點用。”
然后話鋒一轉,握緊教主的手,故作雙眼滿含希冀:
“我身上的毒要寒淵雪山的混沌冰蓮才能解,教主既然喜歡我,可否幫我將冰蓮取來?”
“”那地兒連本座都覺得危險。
夜無晝施施然抽回手,別開目光,尷尬地輕咳兩聲:
“本座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你別太當真。你只要好好表現,本座會考慮給你找解藥。”
沈鈺感動得眼眶一紅:
“多謝教主。我一定誓死追隨教主左右。”
接下來的一個月,沈鈺都含情脈脈地看著夜無晝,時不時說一句:
“教主真的會幫我取冰蓮嗎?教主對我太好了。”
夜無晝開始回避她的目光。
很快她便接到任務,加入天玄劍宗當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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