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有啥大病
溫時序也來了,在一旁悄悄看著。
現在的溫師兄像一只陰暗爬行的男鬼。
對青鸞峰外的弟子來說,大師兄不是說見就能見的,云飛絮通過傳話后,只能先見到沈鈺。
“沈師兄,郭峰主說我這次對付幽冥殿有功。爹和姐姐知道一定會很開心。”
沈鈺欣慰地點點頭:
“你做得很好。以后遇到魔教之人想利用你,也該像這般警醒。”
云飛絮乖乖應下,她是有聽說自己可能是魔教妖女轉世。
可郭峰主明確說過她身上沒有業障,她就是她,不是任何人。
她認為哪怕前世之事是真的,那也是前塵舊夢,此生她有愛護過自己的家人,有新的人生新的同門,不該糾結前世如何。
何況這種事多半是魔教之人的陰謀。
她旋即拿出陸辰的畫像:
“我想求大師兄在上面題字,再將這幅畫燒來祭奠姐姐。”
“”
人家都提出這種請求了,我再阻攔好像說不過去。
然而暗處溫時序的目光更加陰鷙。
再這樣下去遲早要黑化。
“那個…你可以把畫交給我,我去找大師兄題字。”
“可我想見大師兄一面。”
云飛絮攥著畫紙,眼角微微泛紅,仿佛已經期待許久,若是見不著人就會死不瞑目。
沈鈺深吸一口氣:
“大師兄正在忙,你先回去吧,我去同大師兄說一聲,你過幾天再來見他。”
云飛絮得了準信,連連道謝。
仔細收好畫像,邁著輕快的步伐離去。
等她走后,暗處的溫時序姍姍走出。
一襲玄衣,神色陰冷。
黑眸沉沉地盯著沈鈺,眼尾垂著的陰影里藏著翻涌的戾氣,像蟄伏的獸在壓抑著什么。
只見他突然將手摁在腰間佩劍上,威壓四散,周圍氣壓頓時低得令人有些呼吸困難。
沈鈺打了個寒顫,莫名其妙解釋:
“溫師兄,云師妹是來找我大師兄的。我只負責接待。”
對方神色毫無變化,摁在劍柄上的手指握緊蓄勢待發。
沈鈺危機感頓生。
他他他這是要干什么?
要為姬水鏡報仇么。
應該沒人知道姬水鏡的神魂是自己滅的。
自己在秘境中撞見幽冥殿的陰謀只是湊巧,真正執行剿滅分殿的是師父。
因為云飛絮喜歡大師兄所以黑化了么。
可這跟我沒關系啊。
溫時序如果現在在這里動手,自己不暴露實力的情況下不死也會重傷。
沈鈺密切注視著他的動作,藏在袖袍下的手指悄然捏起法訣,催動手上的靈符。
周遭的靈力形成一道道陣紋,圍繞在溫時序的身邊,隨時可以引動陣法抵御他的一擊。
溫師兄…真的要在這里對我動手嗎?
忽然,伴著一聲清脆劍響,劍光如電,瞬間從劍鞘中躥出來。
周圍的樹木應聲倒地。
“帶我去見陸辰。”他提著劍,聲色俱涼。
并未遭受攻擊的沈鈺甭管大師兄有沒有空,立刻拱手作揖:
“溫師兄請隨我來。”
將人帶到陸辰的地方。
溫時序側目朝她頷首:“有勞。”
然后徑直去找陸辰。
沈鈺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就在外面等著。
過了一會兒,只見原本晴朗的上空忽然陰云密布,雷光如蛟龍盤旋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