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你放心,我娘說了,元嬸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過幾天就不生我的氣了。你遲早都是我媳婦,跑不了的,嘿嘿……”蕭黑子睜著黑亮亮的眼睛,對著秦初柳憨憨地說道。秦初柳眼睛微瞇,她這未來婆婆果然有些心思,不過也不是不能忍受,人家為自己的兒子謀劃,也無可厚非。
秦初柳目光灼灼地看著蕭黑子,心道她這未來夫婿倒是實誠,對她也沒有保留,就連他娘說的私房話都告訴她了。
蕭黑子被秦初柳看得有些不自在,手指在地上胡亂地畫著。
起初秦初柳還不在意,不經意看過去,卻發現蕭黑子竟然是用手指在地上寫字。
院子里的土地已經被踩得十分的硬實,手指在地上只能劃出淺淺的痕跡,看得不甚清晰。
“你這畫的是什么啊”秦初柳問道。
蕭黑子寫了三個字,她只認出了中間的初字,便猜測蕭黑子是在寫她的名字。仔細看來,第三個字倒也有柳的樣子,只第一個字,怎么看也不像是秦。
她不知道原身認不認識字,也不好直接問他在寫什么字。
蕭黑子突然露出赧然的神色,把地上的痕跡抹平,“我寫的不好,難怪柳柳看不出。”
聽蕭黑子這話的意思,她是識字的。
秦初柳心中大喜,拉著蕭黑子的衣袖說道,“是你寫的太輕了,我看不清楚。”
蕭黑子頓時又來了精神,從一邊撿了個木棍,一筆一畫地寫起來,邊寫還一邊說道,“之前學了那么多字,我都不記得了,只你的名字記得清楚。”
果然,寫的是她的名字。
不一會兒蕭黑子便寫好了,秦初柳看去,初柳兩個字正和她名字一樣,只第一個字,竟然是覃而不是她以為的秦。
原來此覃非彼秦!
姓氏換了,她倒是沒有多傷懷,反正已經傳來了,她就是整日以淚洗面怕也回不去了。
以后就以覃初柳的身份好好的活著才是正道啊。
覃初柳突然覺得,要想以這個身份好好的活著,她腦海的信息實在太少。
不對,應該說她腦海里什么信息都沒有。
視線又落到蕭黑子的身上,覃初柳便與他聊了起來。
自然,聊天的內容多是她問他答,聊了足有大半個時辰,覃初柳便對現下她所處的環境有了大概的了解。
她現在所處的地方位于大周和北遼的交界地帶,歸屬大周北部的定州管轄。
這個大周和北遼并不是她所熟悉的那個歷史里的周和遼,應該說,她穿越到了一個架空的時代。
她現下居住的村子叫安家村,村子里除了外來的媳婦幾乎都姓安。
為啥說幾乎呢因為唯二的兩個意外就是覃初柳和蕭黑子。
蕭黑子是隨著母親逃難到這里的,里正見他們孤兒寡母的怪可憐,便把他們留了下來。現下已經在安家村生活五六年了。
覃初柳的故事就比較復雜了,她爹是她娘去山里砍柴的時候撿到的。那時候她娘十八未嫁,正是恨嫁的時候,正好撿到了個適齡青年,于是,她爹便成了安家村唯一的一個倒插門。
后來,她娘生了她,按著這個時候的規矩,她應該是隨著母族姓安的,但是他爹心里不樂意,她娘心疼她爹,便不顧家里的反對,讓她隨了她爹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