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河擋在覃初柳身前,“大嫂,你怎過來了”
覃初柳見安小河擺出一副保護者的姿態,還叫那媳婦“大嫂”,就知道眼前的這個大舅母不是個好相與的了。
果然,大舅母走到他們身前,眼睛越過安小河看向覃初柳,“柳柳這不是挺好的嗎!我就是說啊,咱村里的娃磕了碰了不是常事,怎就能碰一下就起不來了呢”
得,
覃初柳明白了,她這大舅母是嫌她傷的不夠嚴重,她和這大舅母是有多深的仇怨啊。“大舅母……”覃初柳剛想回嘴,告訴她的大舅母,說不準她以后會瘋……
只是,還不等她說出來,她家又來人了,來的不是旁人,正是大寶娘。
她手里還拎著一個籃子,上面蓋了塊藏藍色的布巾。
她進到院子里,瞪了覃初柳一眼,便笑嘻嘻地對大舅母說,“這不是大海媳婦嗎你也在啊。”
大舅母也很熱情,上前挽住大寶娘的胳膊,湊在她耳邊不知道說了什么,兩個人咯咯笑了起來。
安元娘聽到院子里的動靜走了出來,見到自己的弟媳和大寶娘親昵地站在一起,臉色登時便不好看了。
“大寶娘來送診金來了”安元娘走過來,明知故問。
大寶娘“哼”了一聲,把手里的籃子塞到安元娘的手里,然后又從袖子里摸出一個布包,一股腦兒也塞了過來。
“給你,給你,都給你!我們惹不起撒潑罵街的,就只能花錢消災了!”大寶娘譏諷道。
安元娘一手拎著沉甸甸的雞蛋,一手拿著布包,也不生氣了,臉上也有了笑意,“咱一個村子里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要不是我這里真有難處,也不能和你撕破臉。這事兒就算揭過去了,咱以后再也不提了。”
大寶娘又“哼”了一聲,轉頭不看安元娘。
安元娘轉身對覃初柳道,“柳柳,把籃子拎進去。”
覃初柳的手還沒碰到籃子,便被一雙手截了胡。
“大姐,這里面是什么啊蓋得這么嚴實。”大海媳婦先覃初柳一步接過了籃子,說話的功夫已經把籃子上的布巾揭開了。
“呦嗬,這么多雞蛋!今兒個還趕巧兒了,咱娘正好讓我來拿雞蛋,這也省的柳柳拿進去了。”說著,便把籃子掛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安元娘想著去搶籃子的時候已經晚了。
“嬸子的身子一直不好,正需要雞蛋補補呢。還有啊大海媳婦,你現下有了身子,也該多吃些好的。”大寶娘挑釁地睨了一眼安元娘,笑嘻嘻地對大海媳婦道,“我這就家去了,你們嘮吧。”
大海媳婦來的目的就是來拿雞蛋,現下雞蛋已經到手,哪里還有什么話與安元娘嘮,“我也家去了,來了這半晌,連口水都沒喝上,腳也站的疼了。走,咱們一起走。”
兩個女人說說笑笑的走了。
安元娘氣得渾身發抖,覃初柳握住她的手,安撫道,“娘,你別氣,雞蛋不好吃,我不愛吃。”
覃初柳心里也氣,剛剛到手的雞蛋就這么飛了,擱誰誰好受啊只是,大舅母打著姥姥的名義來拿雞蛋,她娘都沒說話,她能說什么呢
安元娘把覃初柳攬進懷里,手輕輕地撫著她的發辮,什么話都沒有說。
安小河憤憤地看著大寶娘她們離去的方向,小拳頭緊緊地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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