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家里老大!”安元娘站起身來,活動活動筋骨,神氣地說道。
覃初柳想笑,又有些不好受。笑她娘這樣的事情也能得意起來。不好受是因為她了解,這個時候,家里的孩子都多,往往越大的孩子就越辛苦,她是心疼她娘。
這一晚,覃初柳說什么也不讓安元娘回自己的房間睡,說是娘倆睡一張炕更熱乎。
初秋的天氣,還有些余熱,根本就不需要擠在一起取暖。安元娘拗不過覃初柳,便也就留了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蕭黑子就來了,覃初柳收拾好出來的時候,蕭黑子已經把昨天砍回來的木頭鉅好了。
“蕭黑子,你吃飯了嗎”覃初柳湊到他身邊,見他一張臉上都是汗水,顯見已經忙活好一會兒了。
蕭黑子沖著她“嘿嘿”笑了兩聲,“吃過了,不吃飯哪有力氣干活!”
覃初柳想想也是,就不管他了,打算進屋吃飯。
只是,她的腳還沒邁進屋里去,黑子娘就急慌慌地來了,看到自己的兒子在這兒,她先是愣了一下,臉色更加難看。
“娘……”蕭黑子也很意外,直愣愣地看著他娘。
黑子娘瞪了蕭黑子一眼,便轉頭對覃初柳說道,“柳柳,你娘呢”
覃初柳沒開口,安元娘就從屋子里走了出來,“啥事啊黑子娘”邊說話還一邊用圍裙擦手。
黑子娘走過來直接拉住安元娘的手,“你快家去看看吧,大海媳婦不好了……”
黑子娘話還沒說完,安元娘已經急慌慌地跑了出去。
大海媳婦,不就是大舅母!大舅母不好了
不敢往下想,覃初柳追著安元娘也跑了出去。
小院子里只剩下了蕭黑子和黑子娘。
“娘……”蕭黑子也想追過去看看,但是他知道他娘不高興了,只垂頭站在那里。
黑子娘無奈地嘆了口氣,“黑子,家去吧!柳柳還沒過門你就這樣給她們家當牛做馬,等她過了門,你豈不是連我這個老娘都不要了!”
蕭黑子想說不會的,柳柳以后也會孝敬娘的,但是等他抬起頭來的時候,他娘已經出了院子。
另一邊,覃初柳一路跟著安元娘跑到姥姥家。
姥姥家在村子中間的位置,這個時候院子里已經亂作了一團。
姥爺蹲在墻根抽旱煙,大舅則在院子里轉圈圈兒,正屋里還有女人的哭嚎聲。
還有安小河,此時正一臉無措地坐在院子里的大石頭上。
安元娘直接進了正屋,覃初柳則坐到安小河身邊,“安小河,你怎么了”覃初柳擔心地問道。
不問還好,她剛問完,豆大的淚珠子便從安小河的眼眶里蹦了出來,“柳柳,我闖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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