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
“你爹以前說過,吃飯的時候說話對身子不好,還是莫要說話了。”安元娘打斷覃初柳的問話,還抬出了覃初柳的死鬼爹,登時便讓覃初柳把所有的話都梗了回去。
第二天,安元娘難得沒有早起,吃飯也是磨磨蹭蹭,完全不似這幾天的風風火火。
“柳柳,想吃肉不”安元娘突然開口問道。
覃初柳不知道她娘為什么這么問,但是,肉啊,自從穿越而來,她就沒吃過……
老實地點了點頭,她還是個孩子,總吃素怎么長身體,要是能有肉吃那就再好不過了。
安元娘見覃初柳點了頭,臉上頓時浮現出豁出去了的表情,她拍了拍覃初柳的腦袋,“好,柳柳,娘賺錢給你買肉吃!”
說完,安元娘大口大口地吃飯,三兩下就把碗里的飯巴拉干凈了。
覃初柳不知道安元娘為什么這么反常,越想她就越覺得不好,好似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似的。
她想著,等今晚她娘回來,就跟她娘說,若是劉地主家的活干的不舒心,就不要干了,以后她來養著她!
日上三竿的時候,覃初柳挎著籃子出門了。
她要去河邊挖地環。
第一次,她不打算腌太多,一來不知道自己弄出來的咸菜符不符合時下人的口味,再者,現下也不是最好的挖采地環的時候,等再過一個月挖采出來的地環,腌出來的口感會更好。
因為沒有帶工具,她只得靠手和木棍來挖,一直到正午時分,她也只挖了小半籃子。
不過,這些已經足夠了。
她把沾著泥土的地環在河里清洗干凈,瀝干了水才往家走。
遠遠的,她就看見家門口蹲著個人,走近了一看,竟然是多日不見的蕭黑子。
他低垂著頭,好似是有心事,一只手在地上不停的畫著。
“黑子,你怎來了”覃初柳問道。
蕭黑子聽到覃初柳的話,抬起頭來,勉強擠出一抹笑來,“柳柳,你上哪去了”
說著,他就要從地上站起來,只是蹲的久了,他的腿有些麻,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幸好扶住了杖子,否則肯定要跌倒。
“你當心些。”覃初柳走到蕭黑子身邊,關切地說道。
蕭黑子搖了搖頭,接過覃初柳胳膊上的籃子,“柳柳,這是啥你出去就是弄這東西去了”
覃初柳見蕭黑子無事,便開了門鎖,等著蕭黑子慢慢地挪進來,才對他說道,“這是地環,紫蘇說這個可以入藥,我就想著能入藥的東西,挖來吃對身體肯定也沒有害處,今天就去挖了一些。”
她不是有意隱瞞蕭黑子,實在是她還沒想到怎么說自己知道地環可以腌咸菜。
“哦。”蕭黑子悶悶地應了一聲,然后對覃初柳低低地說道,“柳柳,我要走了。”
[bookid=3167648,bookname=《庶襲》]
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