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初柳覺得不可思議,這鹽也太貴了吧,要六十個錢才能買這么一小包鹽,
若是真的賣不出去……覃初柳強迫自己不要往下想了,都說“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她用了那么多昂貴的鹽,這咸菜怎么會賣不出去
“娘,你放心,這咸菜定然好賣。”覃初柳安慰元娘,“娘,咱們這的人都喜歡什么口味”
元娘漫不經心地回道,“酸的、甜的、咸的、辛的都行。”
得,等于什么都沒說!
覃初柳也不問了,干脆把壇子封了起來,這次只做咸的,若是真的有市場,就可以嘗試著做其他口味的腌菜。
“娘,封上一晚,明天打開來給你嘗嘗,可能還不夠入味兒,但是味道也應該不差。”覃初柳信心滿滿。
元娘還在心疼那些鹽,不過看覃初柳自信滿滿地樣子,她也勉強擠出一個笑來,“好,咱們柳柳說味道好,定然是味道好的,柳柳跟你爹一樣聰明!”
覃初柳沉默,她現下的聰明才智,和她那素未謀面的死鬼爹一點兒關系也沒有好不好。
兩個人合力把壇子搬到了覃初柳的房間,元娘在炕上坐了一會兒,突然出溜下地,急匆匆地往外走,都已經走出了房間,才聽洪亮的聲音傳進來,“柳柳,娘去告訴你二姥姥,明天不去劉地主家了。娘明天帶你去鎮子看看,看看那咸菜能賣到什么地方。”
第二天,覃初柳早早的就起來了,收拾妥當之后就等著元娘做好早飯,吃飯,然后她們一起去鎮子里。
她對太平鎮也好奇的緊,就像大山對于她的誘惑一樣,那里,興許也有許多的致富商機啊。她激動的一晚上都沒睡好覺,只天亮前睡了一個時辰不到,但是她一點兒不覺得困,渾身都是力量,恨不得現在就去鎮里。
元娘終于熬好了粥,擺上桌,兩人剛準備進食,就聽院子外突然傳來一個女人尖利的喊叫聲。
喊叫聲由遠及近,漸漸清晰起來。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啊好好的孩子就這么沒了,都怪那天命不好的死丫頭。克死她爹也就算了,現下連我的孩子都克死了……”
覃初柳和元娘面面相覷,這聲音,她們都不陌生,不正是安大海的媳婦,元娘的弟媳婦,覃初柳的大舅母!
她不是應該在坐月子嗎這還不到一個月,她怎么就出來了
女人的喊聲越來越近,已經到了院門口,下一刻,虛掩著的院門突然被人踹開,一個瘋瘋癲癲的女人直接沖了進來。
指著安元娘和覃初柳厲聲斥責道,“都是你們害死了我的孩子,都是你們,今天我就要讓你們好看。”
說完,在所有人都還沒來得急反應的時候,伸手掀翻了飯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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