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初柳看著男人,“您就是永盛酒樓的老板吧我這里有樁買賣要和您談,不知道行不行”那男人驚疑地看著覃初柳,又去看安元娘,見元娘無甚特別的反應,這才知道真正主事的竟然是個小孩子。
許是見識的多了,他倒也算淡定,請了她們坐下,自己也跟著坐了下來,小伙計乖覺地上了茶。
“某姓鄭,是永盛的掌柜,我們東家復姓百里,不常來這里,小姑娘有什么買賣盡管與我說。”鄭掌柜并沒有因為覃初柳是個孩子而怠慢了她們,這一點讓覃初柳更加的滿意。
“鄭掌柜,是這樣的,我們有自家獨門秘制咸菜,不知道能不能入了咱們永盛的眼。”覃初柳說道。
說話間,元娘已經把壇子推到了鄭掌柜身前。
這個時代,對于獨門秘制的東西很是推崇,正因為是獨門,出來的成品定然有限,往往都會有很好的銷路,這些也都是跟梅婆子閑聊的時候梅婆子無意中提到的,覃初柳干脆就給自己制作的咸菜也冠上了獨門秘制的名頭。
果然,鄭掌柜聽了“獨門秘制”四個字眼睛就亮了起來,不用覃初柳和元娘說,就自己打開了壇子,撿了一塊地環送進嘴里。
覃初柳一直注意著鄭掌柜的表情,見他眉頭蹙起,眼睛也不似剛才晶亮,心知不妙。
“鄭掌柜,這咸菜腌漬個把月味道最好,現下不過才放置了一天,還沒有入味兒。這菜能放置很久,冬日里拿來下飯是最好不過的了。”覃初柳描補道。
鄭掌柜點了點頭,咽下口中的咸菜,“食材本身爽脆可口,不錯!”
覃初柳心剛要放下,就聽鄭掌柜接著說道,“不過,這樣的味道興許不適合我們永盛,小姑娘還是去別家看看吧。”
就這樣拒絕了!
覃初柳有些不甘心,“鄭掌柜,冬日里能食用的蔬菜不多,總是那么幾樣難免讓人乏味,這咸菜雖然不能多食,但是絕對是下飯的好菜,鄭掌柜不防再好好想一想。”
鄭掌柜當真認真地想了起來,只是,結果仍然不盡如人意。
“小姑娘,你們還是去別家看看吧,這個味道真的不適合永盛!”鄭掌柜抱歉地說道。
覃初柳見鄭掌柜態度堅決,心知這生意是和永盛做不成了,失望的神色毫不掩飾,卻也如剛開始那般的鎮定。
“鄭掌柜,若是我以后拿來的腌菜適合你們永盛了,你可一定要給我一個好價錢,我們這可都是獨門秘制的!”覃初柳半開玩笑半是認真的說道。
鄭掌柜閱人無數,他們少東家也是少有才干的了,但是和眼前的小姑娘比起來,只怕也是不如。他心里著實是喜歡覃初柳,便問了覃初柳的來處和姓名,覃初柳都一一的答了。
最后,鄭掌柜對覃初柳道,“小姑娘放心,若是以后拿過來的食物味道好,鄭某的價格也定然公道。”
走出永盛酒樓,一直沒有說話的安元娘突然開了口,“柳柳,你真的和你爹很像,特別是從你不記得以前的事之后,和你爹更像了。”
覃初柳想問,她哪里和她那死鬼爹像,還不等她開口,元娘就告訴了她答案,“你和你爹一樣聰明,好似啥都知道,娘只要跟著你們,看著你們就行了。”
娘是想說,她和她爹都能給她安全感吧,覃初柳心想。
這樣的感覺真好,能夠讓自己的親人覺得踏實,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