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無奈地搖頭,
以前雖然柳柳總闖禍,但是從來不會對大姐說謊,不知道什么時候她竟然學會說謊了。不過,看著她笑晏晏的樣子,他突然覺得,就算是說謊,她也是最美的。還是上次紫蘇和南燭帶她走的那一條路,進山前,扎好了褲腳,把從南燭那里要來的香囊掛在身上,他們才進山。
小河以前也進過山,都是跟著安貴和大海、大江來的,有大人保護著,他沒有什么好擔心的。
但是這一次跟他一起的是比他還小的覃初柳,他自覺擔任起了保護者的角色,走在覃初柳身前,為她拂開擋路的枝枝蔓蔓。
刺枚果已經變紅了,覃初柳采了一些,一部分曬干,冬天泡水喝,一部分就當零嘴吃。
兩個人走了好一會兒,都有些累了,正好前面有幾塊平整的大石頭,小河便拉著覃初柳過去坐下歇息。
剛坐下不大一會兒,小河便捂著肚子直嚷著肚子疼。
“定然是早上吃多了,我去解個手。”小河羞赧地說完就鉆進了一邊的林子里。
“唉……”覃初柳想叫住他,這里的林子都比較深,這樣貿然進去只怕有危險。
只是小河根本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轉眼便不見了。
覃初柳支首坐著,耳邊盡是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間或還有不知名的蟲叫聲,擾的她心煩意亂。
好一會兒也不見小河出來,沖著林子喊了幾聲,沒有聽到小河的回答,她有些著急了。
站起身就要去林子里尋人,突然,有微弱的呻吟聲從另一邊的林子里傳過來,驚得覃初柳冒了一身的冷汗。
怎么辦現在該怎么辦她開始害怕,那聲音是人發出來的嗎是好人還是壞人若不是人,會不會是猛獸那猛獸會不會吃人
電光火石之間,無數個問題滑過腦海,她也越來越恐懼,覺得自己的腿都不好使了。
“柳柳,怎么不坐著”小河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覃初柳倏然轉身,小河才發現她的異樣,慌忙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怎了柳柳”
此時覃初柳臉色煞白,唇上也沒有一點血色,見到小河,她才慢慢地冷靜下來。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她湊近他,“小河,那邊好似有什么東西”,伸手指了指,“像是人,又不大像”。
小河心里也害怕,卻不想在覃初柳面前表現出來,松開覃初柳的手,“我過去看看。”
覃初柳不放心,也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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