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初柳很不雅觀地抽了抽嘴角,蕭黑子變成了蕭白,黑子是一條狗,難道小白就不是狗嗎
幸好黑子不是穿來的,
不知道有一條家喻戶曉的狗正好與他的新名字諧音相似。“柳柳,你說我的新名字好聽不”黑子,不對,蕭白一臉期盼地看著覃初柳。
“好聽,好聽”,覃初柳重重點頭,“比黑子好聽”,這也算實話。
得到了覃初柳的認可,蕭白更加高興,與她說起這名字的來歷。
原來溫掌柜來了之后,知道自己調上來的小學徒竟然和店里的狗一個名字,再加上他知道黑子之前的遭遇,心里更加疼惜黑子。
便想著給黑子重新取一個名字,他是東升的掌柜,黑子是東升的學徒,他個黑子取名也算名正順。
問了黑子的意見,黑子自然是巴不得早早換了這個名字。
于是,溫掌柜提筆略一思忖,寫下了蕭白兩個字,黑子的新名字就這么定下了。
由黑變成白,與溫掌柜不過是一筆墨的事兒,于蕭白而,卻是天大的改變。
覃初柳又問了一些蕭白這些天的情況,吃的,學的都一一問到,蕭白事無巨細地說了,兩個人興致勃勃地說了大半個時辰,覃初柳便告別離開。
蕭白執意要送,他們剛出門口,就見一個三十出頭的青衫男子迎面走來。
蕭白迎上兩步,恭敬地行了禮,“溫掌柜。”
原來,這人就是對蕭白多有照拂的溫掌柜。
覃初柳眼睛打量溫掌柜,整個人溫文爾雅,面帶笑容,對著蕭白的時候,那笑容直達眼底,可見他是真心喜歡蕭白,她的心也放下了不少。
她打量溫掌柜的時候,溫掌柜也向她看過來,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的和煦。
“小姑娘可姓覃”溫掌柜問道。
覃初柳心下狐疑,他與這個溫掌柜從未謀面,緣何他知道自己姓覃。
見覃初柳點了頭,溫掌柜贊賞地點了點頭,“果然如老鄭所說,一見就是個機靈的孩子。怎地這幾要走好不容易來一趟,多與蕭白說說話也是可以的。”
覃初柳更加納罕,溫掌柜好像知道她不少事,還有他嘴里的老鄭,可是鄭掌柜
她眼睛里的疑惑沒有逃過溫掌柜,溫掌柜解惑道,“我與永盛酒樓的鄭掌柜乃多年好友,現下都為百里家做事。”
都為百里家做事!覃初柳反應極快,馬上就想到這東升米糧店也是百里家的產業。
原來如此,怪不得蕭白一下子改了境遇,原來都是托了人家的福啊。
因著這一層關系,覃初柳對溫掌柜也十分的恭謹,給他行了禮又承諾下次來鎮里定然再來東升才辭別溫掌柜去尋元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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