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蘇說的意猶未盡,卻也知道該回家吃飯了,只得不情不愿地隨著小高氏走了。
南燭走在最后,臨出遠門的時候回頭去看覃初柳,就見覃初柳站在屋門邊上,
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們。明明還是童稚的小女孩兒,但是在南燭看來,她卻是那般的美好,美好到只能遠遠的看著,再走近一分,便是對她的褻瀆。
屋子里的門窗全部打開通風散熱,饒是這樣,炕還是太熱,不能睡人。
累了一天,小河已經支著腦袋打起瞌睡來,元娘也有些困,手指頭已經被繡花針扎了好幾次,倒是覃初柳,白日里睡了一覺,現下還沒甚睡意。
她一直想著蔣氏父子的事,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看來,只得她親自去鎮上看看梅姥姥才能放心了。
第二日,幾個人起得都有些晚,吃過早飯已經快中午了。
覃初柳好不容易說動元娘,同意她和小河去太平鎮。
覃初柳拿了兩塊碎銀子剛與小河走出大門,就見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婦人向這邊走來。
她牽著一個七八歲的女童,身后背著個兩三歲的女娃,懷里還抱著一個嗷嗷待哺的小嬰孩兒。
“二姐”,小河驚訝地喚道,趕緊迎上去去接婦人背上的孩子。
二姐小河的二姐,不就是她的二姨母嗎!
覃初柳有些發懵,仔細去瞧那婦人,只見她容姿一般,眉目間沒有一點兒與元娘相同,身上的衣裳倒是不錯,沒有補丁,洗得也干凈。
“柳柳這是不認識二姨母了”婦人走到覃初柳身前,見她瞅著自己呆呆的也不打招呼,溫婉地笑著摸摸覃初柳的腦袋,“你蘭妹妹總吵著要找你玩兒,你們也好好親近親近。”
覃初柳呆呆地看向二姨母身邊的小姑娘,半個身子都躲在二姨母身后,眼睛怯怯地看著她,就像是小兔子似的。
二姨母扯了扯小姑娘,小姑娘這才慢慢地走出來,垂頭輕輕地喚了一聲,“大姐姐。”
“蘭妹妹”,覃初柳回應一聲,大腦總算能夠轉動了,又朝著二姨母行了禮,這才牽著小姑娘帶著二姨母進了院子。
此時元娘還在西屋給傻蛋縫衣裳,見覃初柳去而復返很是好奇,“你怎回來……”話音未落,就看見了覃初柳身后的人,臉上頓時綻開了璀璨的笑容。
“二妹,你怎來了”元娘丟下手中做了一半的衣衫,下地來拉二姨母,這時恰巧二姨母懷里的嬰孩兒睜開了眼睛,元娘驚喜地去抱嬰孩兒,“這是老三你做月子的時候我就想去來著,一直沒得閑,長的真好,真招人喜歡。”
元娘喜歡的不行,在嬰孩兒臉上親了好幾口。
不過二姨母的表情就不那般好看了,坐到炕沿上淚光盈盈地對元娘道,“大姐,要不是為了這幾個小的,我只怕都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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