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羞赧一笑,“這一包是帶回家給我娘的,這一包我一會兒路過點心鋪子給柳柳買好吃的,她一定喜歡。”
越聽,鄭掌柜感覺越不妙,這個蕭白,可比他家小少爺占據地利優勢啊,這就叫近水樓臺先得月,不行,他絕對不能讓蕭白把他家小少爺的未來媳婦搶了……
“鄭掌柜,鄭掌柜……”覃初柳正與鄭掌柜說這酸菜的食用方法,誰成想她說完半天也不見他回應,原來是走神了。
鄭掌柜從幫助小少爺趕走情敵的思緒中緩過神來,對覃初柳抱歉一笑,“柳柳剛才說了什么”
沒奈何,人家是金主,覃初柳只得把剛才的話又重復了一遍,“這酸菜酸軟可口,燉菜炒菜皆宜。比如酸菜炒肉,酸菜燉排骨,味道都很不錯。”
鄭掌柜很感興趣,“這些菜你可會做”
“不會”,覃初柳不假思索,在做飯這方面,她絕對是語的巨人,行動的矮子。
鄭掌柜有些失望,覃初柳看在眼里,動了惻隱之心,“不過,我可以在一邊看著,教我娘做。若是鄭掌柜不嫌棄,今日就在家里用午飯吧,也嘗嘗這酸菜可不可口。”
鄭掌柜求之不得,連連點頭。知道酸菜的味道,也好給它估價不是。
這次來,鄭掌柜拿了不少食材,魚、五花肉、排骨一應具有,倒也省了覃初柳買菜的功夫。
覃初柳沒有用永盛的酸菜,而是用了給自家腌的二十多棵酸菜。
打開壇子,便有一個濃郁的酸味兒撲鼻而來,這味道太過熟悉,覃初柳差一點兒流出眼淚來。
覃初柳指揮元娘和梅婆子處理酸菜,做了一道酸菜炒肉,一道酸菜燉魚,一道酸菜燉排骨,又做了幾道家常的菜,一桌好席面也就完成了。
他們在灶房做飯的時候,戚老頭兒一直蹲在一邊瞧著,開始覃初柳還哄他,“戚姥爺,灶房里烏煙瘴氣的,你還是進屋待著吧。”
戚老頭兒點頭,卻沒挪窩,覃初柳心下納罕,還是梅婆子道破了天機,“柳柳別管他,他就喜歡在灶房轉悠,在鎮上的時候灶房就是他管著的,現下不讓他插手他指定是不習慣了。”
覃初柳想了下,確實,他們的攤子一直是梅婆子在前面招呼客人,戚老頭兒在后面忙活,看來,戚老頭兒是真對灶房的事感興趣。
覃初柳心思微動,若是以后自家有了地,就要把大部分的經歷用在種地上了,這咸菜和腌菜的事兒只怕力不從心,若是……
她把目光落到戚老頭兒身上,若是戚老頭兒能接過這活,好似也不錯。
不過,很快她就打消了這個想法,因為傻蛋的事兒他們之間有了隔閡,現下她也不能完全的信任他們了。
吃飯的時候,元娘在東屋西屋都支了桌子,她畢竟是寡婦,身份敏感,不宜和鄭掌柜同桌。
梅婆子陪元娘在西屋吃飯,剩下的人則在東屋吃飯,跟來的小廝比較可憐,食材有限,就沒有給他們準備吃食。
東屋里,覃初柳親自給鄭掌柜夾了一筷子酸菜炒肉里的酸菜,“鄭掌柜,您來嘗嘗看,覺得味道怎樣”
鄭掌柜嘗了,贊不絕口,“不錯,不錯,真真是不錯。”
這一頓飯可謂賓主盡歡,鄭掌柜吃完飯很沒形象地撫了撫微凸的肚子,“這酸菜當真不錯,和地環咸菜一樣下飯。”
覃初柳猜到鄭掌柜接下來要說酸菜的價錢了,所以也不接話,只等著他說下去。
果然,鄭掌柜繼續說道,“柳柳,咱們相交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我自不會虧待你。這酸菜著實不錯,這樣吧,咱們按棵計價如何”
覃初柳點頭,她也正有此意。
“一棵酸菜二十個錢,可好”鄭掌柜問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給的價太低了讓覃初柳不滿意。
二十個錢,一千棵就是二十兩銀子,說實話,鄭掌柜給的價錢真心不高,不過,酸菜做法簡單,菘菜和人手并一應用具都是永盛提供的,這個價錢也算公道。
思忖了片刻,覃初柳頜首,“好,就一棵二十個錢!”
鄭掌柜沒有久留,談妥了價錢又付了銀子,等小廝把酸菜裝車之后就走了。
等鄭掌柜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覃初柳轉身回屋,這當口,突然瞥見不遠處隔壁鄰居家的杖子邊有人影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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