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咬了咬唇,恨恨道,“這個元娘,連京城里的人都勾搭上了,竟然還敢說她們欠了錢!她指定就是騙咱們的!不行,咱們養了她這么些年,說什么也不能便宜了她!”
說完,崔氏就要下地去找元娘算帳,安貴眼疾手快地拉住她,“你著啥急”,撫了撫老妻的后背,“你現在去找她,她就是死不承認咱能有啥辦法光咱們知道她沒欠錢不行,得讓全村的人都知道,那時候咱們再說她為了不贍養咱們故意做了假欠據,那理不都站在了咱們這邊!”
崔氏連連點頭,“還是老頭子想的周到!”
只是,如何才能讓全村的人都知道元娘是在作假呢崔氏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夠用了,不禁又發起牢騷來。“這都年后了,弟妹也快解禁了吧。找一天我去看看她,讓她給我出出主意。”
安貴心里不樂意,嘴上卻沒說什么。上次的風波。小崔氏放風給劉地主說是元娘要買地,這些他們都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后來劉地主還給了小崔氏錢讓她去往元娘家潑糞。
這就太不仗義了,先前的事明明都是一起商量的,到了最后賺銀子的時候就把他們拋了!
不過轉念一想,也幸虧小崔氏拋了他們,否則的話他們不也得挨家法!
還不等崔氏去找小崔氏商量事情,安貴家里就發生了一件絕對不算小的事情。
二妮兒被送回來了!就在大年初一這一天!
說是送回來的,其實就是二妮兒自己拎著個小包袱一路哭著從趙家屯走回來的。
剛進到家門,二妮兒就一頭栽倒在地。昏厥了過去。
還是出來喂豬的李氏最先發現了她。又是掐人中,又是敷毛巾,好半天還緩過勁兒了來,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我是活不下去了。還是死了干凈!”
后來,無論誰問她什么,她就只是哭,一直哭,不吃也不喝。
崔氏和安貴也沒了辦法,閨女現下這個樣子,直接送回去也不合適。問她什么也不說,思來想去,他們同時想到了元娘,元娘和二妮兒的關系自來就好,說不準二妮兒的心事找元娘說說就好了呢。
打定主意,崔氏便吩咐張氏和李氏送二妮兒去元娘家里。張氏不樂意去。找了個理由推脫了,李氏到沒說啥,扶著二妮兒就走了。
她們來的時候,元娘她們正在吃晚飯,大年初一不吃剩飯。左右現下天冷,剩下的飯菜放幾天也不會壞,戚老頭兒就又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大家吃的正香,就聽外面李氏大聲喊道,“大姐,大姐,你快出來看看啊……”
覃初柳一聽是李氏,心登時便緊繃起來,元娘已經起身,又被她拉了回來,“娘,你先別出去,我去看看。”
覃初柳出來的時候,隼正擋在門口,寸步不讓李氏上前,李氏知道眼前的不是狗,也不管亂動,這才在外面叫嚷的。
“柳柳,快讓我扶你二姨母進去,她快撐不住了!”李氏用力支著二妮兒,顫聲說道。
覃初柳見二妮兒臉色蒼白,唇無血色,雙眼迷離,顯見已經快沒了意識,也知情況緊急不能耽擱,便喚出了元娘把二妮兒扶了進去。
覃初柳只讓李氏把人送到屋門口,并沒有讓她進去,里面可正在吃飯呢,飯桌上又是魚又是肉的,可不能讓她看見。
李氏也沒勉強,又囑咐了元娘幾句轉身便走了。
只是誰都沒注意到,在往外走的時候,她那雙眼珠子有多活泛,院子里的每一樣事物都沒逃過她的眼睛。
二妮兒又暈了過去,這一次掐人中啥的都不好使了,元娘心里急得不行,趕緊讓小河去請大夫。
覃初柳心里也著急,她想的卻是,這大過年的,若是家里死了人該多不吉利!若是崔氏他們拿這件事兒做文章,他們也不好說話啊!
覃初柳想的有點兒多,安廣榮給二妮兒看過之后只說無甚大礙,只是身子虛弱,醒來吃些流食,莫要激動便好。
二妮兒是入了夜才醒過來的,醒來就開始哭,元娘勸她吃飯她也不吃。
覃初柳在一邊看著直皺眉,不顧元娘的眼色冷聲對二妮兒道,“二姨母,大過年的你這是干啥你有事兒說事兒,若是哭干了眼淚能解決問題也好,可是你哭一點兒問題也解決不了,還憑白給別人添堵,給自己找不痛快,你這又是何必!”
聽了覃初柳的話,二妮兒哽咽了幾聲,果然就不哭了,元娘喂她喝了半碗粥,她身上也有了些力氣,便斜靠在炕頭上,呆怔怔地說道,“大姐,我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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