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大夫抬頭多看了她一眼,見覃初柳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才開口說道,“確實生養過,這個,我絕對不會診錯!”
一邊的老大夫也點頭,“這事不難,令朝不會診錯!”
原來小大夫叫華令朝。
覃初柳眼睛微瞇,像一只有了壞主意的小狐貍。
“老爺爺,這件事我已經有了打算,到時候只怕還要請華小大夫出面,不知……”
“他闖下的禍事,自然由他解決,”華老大夫說道,想了想,到底心疼孫子,又補充了句,“他雖有錯,可也是受了旁人的蒙蔽,小姑娘你看……”
覃初柳粲然一笑,“老爺爺放心,只要華小大夫能站出來還我二姨母一個公道,我自然不會為難華小大夫,也絕不把當日的事情宣揚出去。”
華老大夫看著她,眼睛了現出了疑惑,剛剛這小姑娘還在他面前哭呢,怎么一會兒的功夫就像是換了個人,一點兒都不像個孩子。
他自然不知道覃初柳剛剛是在演戲,若覃初柳不那樣,說不準這事情還要磋磨一陣呢。
與華老大夫商量妥當,覃初柳便告辭離開了。
出了醫館,谷良便焦急地迎了上來,“怎地這么久,你若再不出來,我就要沖進去尋你了!”
覃初柳對谷良安撫一笑,谷良長得太硬朗,再加上他是北遼人,若是把他帶進去,她還怎么在華老大夫面前博同情。
這件事情比較緊急,他們沒在太平鎮逗留,直接回了家。
覃初柳披頭就問二妮兒,“二姨母,你是只想回到趙家,還是一并把妾室除了”
她問的太過直接,別說二妮兒,就是元娘和梅婆子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除,除了……”梅婆子重復道,“除了妾室!柳柳,你可是有了主意”
覃初柳不說話,只定定地看著二妮兒,二妮兒心里砰砰亂跳,回趙家,她已經覺得不可思議了,可是聽覃初柳話里的意思,她還能把妾室除了!
除了妾室,趙長松便只有她一個了,她不求趙長松能和她恩愛有加,只求能讓她早點懷上第四胎,早點兒生個兒子出來。
思忖良久,二妮兒才決絕道,“除了妾室!自她進了趙家,我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整日里還要伺候她……”
覃初柳沒有心思聽她絮叨,什么叫妾室進門,她就沒有好日子過了,這話說的就好像她以前過得日子多好似的,不過就是妾室礙眼,想除掉罷了,還給自己找冠冕堂皇的理由,覃初柳有些不屑。
緊接著,覃初柳找到谷良,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谷良一聽,登時便來了興致,二話不說就去辦事了。
她給谷良三天時間,這三天時間里,她要做的事情貌似還真不少。
覃初柳把自己走太平鎮這一趟的收獲都說了,二妮兒很氣憤,她沒想到那妾室能這般大膽,還有趙長松,竟也是個沒有分寸的!
覃初柳可不管二妮兒怎么想,只冷靜吩咐道,“這件事情還得安家出頭才行!小河不行,他年紀還小。至于能請動誰,就看二姨母的本事了。不過我話可說在前面,二姨母請的人越有分量,我做事才更有把握。”
二妮兒立馬頹喪下來,她能請動誰大海和大江她是不指望了,都是聽媳婦話的,又沒什么主張,讓他們出面指定不行。至于安貴,他怎么敢得罪趙家……
元娘也在一邊出主意,“若是能請動族里的老人出面就好了,怎么說也是咱們安家人被欺負了,族里若不出個人,倒好像咱們安家好欺負似的!”
覃初柳聽了元娘的話眼睛一亮,“娘說的對,應該請族里的人!不過,年歲大的肯定不行,現下天氣冷,趙家屯也不近,別還沒開始理論就有個什么好歹。”
“柳柳說的是,”元娘點頭,“不若就找南燭的爹去,他在族里輩份雖然小,但是畢竟是里正了,若是這次能為咱們安家出口氣,以后他在村里也好說話!”
雙贏的事兒,自然是好!
安東青好說話,覃初柳一點兒不擔心他,只這安貴家里,誰能出面
一室寂靜,好半晌之后,二妮兒才悠悠嘆了口氣,“還是我回家求爹吧。”
畢竟是自己親爹,若是他不肯出面,她就一頭撞死在家門口!
若是能請動安貴,事情自然會更順利,想了想,覃初柳附在二妮兒耳邊耳語幾句。
“這樣說真行”二妮兒驚訝地問覃初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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