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張氏沒話了,分家之后莫說是孝敬銀子,他們可還賴在家里白吃白喝呢,再讓覃初柳說下去,指不定她就要倒搭銀子了。
“你莫裝可憐,咱們做人做事都是講道理的,咱就說那地的事兒,明明就是我們先說的,你們從中間橫插了一杠子,現下連個可信的證人都沒有,你還有什么話好說”張氏趕緊結束孝敬銀子的話題,左右已經知道元娘有錢了,事情捅出去,崔氏和安貴早晚得找上門,她只需躲在人堆兒里看熱鬧就好了。
小高氏一下子變成了不可信的人,安冬青有些不服氣,“我媳婦絕不會騙人!”
“你說不會就不會你媳婦和元娘關系最是要好,就是你不交待她,她指定也會為元娘說話!”現在她想起元娘和小高氏關系好了,污蔑元娘的時候她倒是忘的干凈。
老實巴交的安冬青為難了,接下來他該怎么說
“覃姑娘家要在荒地上起房子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這時候,沈致遠略有些忐忑的聲音從外堂傳了進來。
這件事說好不叫外人知道的,其他人都被清走了,沈致遠不請自來,還在外面偷聽,作為安家村的教書先生,他不忐忑臉紅才怪!
幸好族老們都是通情理的,并沒有責備他,還把他叫了進來,給他讓出了座位。
沈致遠哪里肯坐,只規規矩矩地站在安冬青身邊。
“早前,冬青大哥讓嫂子去覃姑娘家里說學堂占地的事兒的時候,不巧正被我聽到,所以……”
所以,安冬青說的是真的,那塊地是他早就承諾了要劃給元娘家的。
說完了,沈致遠到沒有先前的不好意思了。
只他身邊的安冬青紅了臉,他和小高氏說這番話的時候可是晚上啊,說完之后,他們好像還干了些別的,只不知沈致遠聽去了沒有……
張氏也有些不自然,沈致遠的話,讓她想到了她自己偷聽的事來。
所有人里,只有覃初柳最鎮定,就算是她心里已經笑抽,面上還要裝作十分冷靜,“表舅母說的你不信,沈先生說的你總信了吧!既然已經證明那地是我們先說的,你還是莫要胡攪蠻纏了。“
張氏無以辯駁,沈致遠可是村里的教書先生,就是族老們都要禮遇的人,她哪里敢懷疑,登時就沒了脾氣,只垂頭站在那里。
事情弄明白了,二祖爺爺一拍桌子,“張氏,上次的事情你還不長記性,看來上次是罰的輕了。”
張氏心知不妙,趕忙跪下,磕頭求饒,“是我的不對,是我的不對,求二祖爺爺饒了我這回吧,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敢了。”
二祖爺爺冷哼一聲,“你認錯倒是快!我們這些老家伙說話不好使,那就讓大海好好管教你吧。”
就這么輕易地饒過張氏了,覃初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二祖爺爺。
二祖爺爺挑了挑眼似是知道她的心思似的,又對張氏說了一句,“對老人要孝順,那孝順銀子,該有的也不能少了……”
灰頭土臉的張氏心里不服氣,卻也不敢反駁。
覃初柳卻心里一動,對著二祖爺爺狡黠一笑,這個老頭兒,還真是有心機啊,她真是自嘆不如。
“二祖爺爺,既然我家有那么點兒余錢的事兒也說開了,說不準一會兒我姥姥姥爺就要找到我家要孝順錢,不若這樣,各位族老給我們當個見證,我們就把要給我姥姥姥爺的孝順錢也說定了吧。”二祖爺爺提醒的可不就是這事兒。
安貴和崔氏早都猜到那欠據是假的了,只是她們一直不松口,他們才沒有辦法,現下事情由她嘴里說出來了,崔氏他們還能善罷甘休。
既如此,那就不如把所有的事情都攤開來,有二祖爺爺鎮著,那崔氏和安貴也不能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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