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叔,你這次去查探情況,可被人發覺了”覃初柳問道。
高壯的臉色有些不大好,他靜默了一刻,才道,“我也不確定有沒有被發現,那邶全林身邊有一人功夫極高,我能感覺到他功夫在我之上,這樣的人,想要發現我應該不難!”
高壯說的含蓄,覃初柳卻聽明白了,只怕是有八九是被發現了。
“高叔,溫掌柜給了些人手,你帶著這些人暗中窺探邶全林的一舉一動,但凡看到他往外指派人一定要跟好了,若是發現他們有什么不軌的行動,直接抓起來……”
覃初柳剛說到這里,旁邊一直不曾開口的傻蛋突然嗤笑一聲,繼而又用覃初柳十分熟悉且非常討厭的那種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她。
覃初柳惱了,“你若是覺得我說的不對,直接指出來就是,何必拿這樣的眼神看我!哼,就好象自己有多聰明的似的,其實你才是最傻的傻蛋!”
一直被叫做傻蛋,現下又被罵成最傻的傻蛋的人,表情瞬間冷了下來,覃初柳不覺得怎樣,但是高壯卻覺出來了,有濃烈地殺氣自傻蛋身上散發出來。
不過這殺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傻蛋便恢復如常了。
傻蛋不看覃初柳,把目光落在高壯身上,“邶全林身邊除了那個功夫高一些的,其他人功夫如何”
“雖不如那人,功夫卻也不弱。”高壯如實回答。
然后,傻蛋轉頭看覃初柳,“你確定溫掌柜指派來的人能把那些人捉住”
不確定!
覃初柳面上雖然憤憤,但是心里卻知道傻蛋說的不錯,溫掌柜派來的人手也不過就是米糧店里身材壯碩一些的工人,只是拳頭硬朗些,身上有把子力氣,哪里會什么功夫。
這下,覃初柳和高壯都犯了難,他們要上哪去找會功夫的人幫忙啊。
思忖了片刻,覃初柳倏然抬起頭,直勾勾地看著傻蛋,然后,小手又不自覺地攀上了傻蛋的胳膊,“你不是會功夫你之前不是還說有事要辦嗎,那你在太平鎮指定還有認識的人,他們會功夫不會”
傻蛋的眼睛在那只抓著他胳膊的小手上看了好幾眼,最后才道,“我已經給你找好了幫手!”
找好了幫手覃初柳和高壯對視一樣,然后又都把目光落到傻蛋身上。
“你找的誰……”誰字音剛出口,門就被敲的乒乓亂響。
高壯急急去開門,一下子便涌進來二十幾個壯漢。
他們雖然是普通百姓打扮,但是一舉手一抬足間卻透露出普通百姓所沒有的規整。
為首的壯漢目光炯炯地看著高壯,“誰是主事兒的”
高壯回身看向覃初柳,覃初柳此時已經迎上前來,對著人道,“不知眾位壯士此來是為何”
那壯漢仔細打量了覃初柳半晌,見她年紀小小,穿著也一般,不大像是能主事兒的樣子,但又見她目光清亮,見到這么些人進來面上也未露驚慌,心里又有些相信了。
壯漢回身示意了一下,在最后的一個男人反手把門關上了,他這才道,“我們是奉了縣老爺的令,來這里調查鄭掌柜的案子的,有人暗報說你們自己也在查,且有了些進展,我等便來問問情況。”
只是來問情況的嗎覃初柳怎么覺著不像,他們像是已經知道這邊的情況,連方便行事的便衣都穿好了。
莫不是,這些人是那個邶全林派過來的!
覃初柳有了這樣的猜想,開始警惕起來,這時候,傻蛋走到了她身邊,竟然直接對那壯漢說起了他們知道的情況。
最后,他還對那些壯漢道,“我這位兄弟對那邊的情況比較熟悉,且功夫不弱,不妨就讓他給你們引路吧。”他指著高壯道。
高壯也有些呆怔,不過見覃初柳沒有反對,便也應承了下來,“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行動吧!”
呼啦啦,這些人像來的時候一樣,轉眼間又都走了。
覃初柳哪里是不反對,她只是沒反應過來罷了。
等人都走了,她才恍然大悟,質問傻蛋,“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之前你指點我,是因為你早就知道真相對不對還有,來到太平鎮那日你說有事要辦,辦的也是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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