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蛋揮了揮手,茗煙很逝去地躬身退了出去,卻沒有走遠,而是隱秘在隔壁房間里。
傻蛋只對著空蕩蕩的屋頂說了句,“尋回來”,大約過了小半個時辰,侍衛就帶著谷良和諸葛爾老先生回來了。
這個諸葛爾須發皆白,看上去似是已進鮐背之年,更令人稱奇的是,他身材矮小,就跟歲的孩童那般。
這人,不是那日去覃初柳家尋水喝的老頭兒是誰。
“想明白了要跟我回遼河郡”諸葛爾見到傻蛋主動來找他很是開心,坐到傻蛋對面問他。
傻蛋不回他,只垂頭轉著茶盞,好半晌,才艱澀地問道,“諸葛先生,你一人不救兩次的規矩,可能破一次”
每個人做人做事都有自己的規矩,他也一向尊重身邊人的規矩。可是這一次,為了覃初柳,他一定要試一試。
諸葛爾枯槁地手在白須上撚了撚,最后干脆上身全都伏在桌子上。湊近傻蛋道,“那小姑娘又出事了”
“柳柳出事了什么事”站在諸葛爾身后的谷良一聽說小姑娘又出事了,自然就想到了覃初柳,情急之下竟然忘記了自己是在和誰說話。
身邊的另外一個侍衛捅了他一下,他這才驚覺自己的失態,趕緊跪地,“屬下知錯,請主子責罰。”
傻蛋哪有心思責罰他,揮了揮手,讓他們都退出去。
谷良沒有得到答案。心里不安,卻也知道主子的命令不能違抗,只得焦躁不安地退了出去。
“諸葛先生只說,能不能再救她一次”傻蛋抬眸,幽深如古潭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視著諸葛爾。
諸葛爾捋著胡子。挑眉不急不緩道,“規矩是我自己定的,能不能救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
傻蛋心知他是要提條件了,也不打擾他,聽他繼續說下去。
“只一條”,諸葛爾豎起一根手指頭搖了搖,“回遼河郡處理春旱一事!”
傻蛋并沒有立即回話。他開始認真衡量起來。
遼河郡剛剛經歷了戰事,正是百廢待興的時候,偏偏在這最關鍵的時候趕上了春旱,太平鎮也旱,但是遠沒有遼河郡那般嚴重,很多種子種下去之后便沒了動靜。稍好一些的,苗是長出來了,卻因為遲遲沒有雨水,又枯萎了下來。
若是早些年,這些事情他是一概不知的。自從留在覃初柳身邊,他才逐漸關注起農事來。
上次來太平鎮,諸葛爾派人找他來采香院,不正是想讓他回去處理這件事嗎。
上次他是怎么拒絕的呢,他還清清楚楚的記得,他義正辭地告訴諸葛爾,“那些個是是非非我不想參與,我已經心軟了一次,參與遼河戰局,這一次,我說什么也不會再心軟。”
是啊,不能心軟,一旦聲勢傳揚開來,他想抽身都不能了。
可是,現在不是心軟不心軟的問題,而是,覃初柳的命和他日后的要走的路的問題。
那條尸山腐骨堆積的路,他真的不想走啊!
閉上眼,腦海里卻浮現出覃初柳那雙靈動晶亮的大眼,就那么眼巴巴的看著他,時而嬌憨,時而狡黠,若是那雙眼睛再也睜不開……
心內一陣刺痛,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這是個兩難的決定,但是,他必須做出選擇!
諸葛爾也不去打攪他,只默默地喝茶,看著傻蛋捂在胸口的手掌不斷收緊,他好似已經知道了答案,嘴角的笑意不斷擴大。
好半晌之后,傻蛋開口堅定地說道,“好,我答應!”
諸葛爾雙手一闔,“我就知道,那小姑娘在你心里不一般,早知如此,早前我就應該在小姑娘身上下手的。”
瞥見傻蛋的目光越來越冷,諸葛爾收起玩笑的心思,肅然道,“我諸葛爾從來而有信,若是救不回那小姑娘,愿自斷經脈!”
傻蛋回到醫館的時候,醫館內已經是一片哀寂,戚老頭兒和梅婆子一坐一蹲在前廳哭泣,看見傻蛋回來,梅婆子迎前凄凄道,“傻蛋,你快去看柳柳最后一眼吧,再晚一會兒,只怕就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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