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無疑是戳中了茗煙的心窩子,只見她突然大吼一聲,胳膊就朝覃初柳揮了過來,谷良趕緊出手,緊緊地攥緊她的胳膊,向后一擰,就把她禁錮住了。
她猶自不平,憤憤嘶吼,“你個不要臉的狐貍精,你敢和我作對,我就讓你不好過……”
“如何不好過偷永盛的方子給福順酒樓果然是個沒腦子的,若是你能成事那就怪了!”覃初柳很不屑地說道。
覃初柳以為她說茗煙沒腦子,茗煙一定會十分氣惱,誰知茗煙不僅沒生氣還突然笑了起來,是那種有些癲狂的笑,在空曠的一樓顯得十分的詭異。
“我沒腦子好,好,好,我沒腦子!等哪一天我笑著看你哭的時候,你就知道我有沒有腦子了!”茗煙止笑,陰測測地看著覃初柳,一字一頓的說道。
覃初柳只覺脊背一涼,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好似,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你給我說清楚,你還做了什么”覃初柳冷冷地問道。
現在追究原因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問清楚她到底做了些什么。
茗煙只笑,任覃初柳如何刺激,再不說話。
最后,谷良也看出了覃初柳的緊張,問覃初柳,“不若,我想辦法讓她開口”
嚴刑逼供這些,他還是很拿手的。
“好啊,我倒要看看,谷良你如何叫我開口,你難道忘記我當年是如何來到這里了你以為,你的那些手段對我有用”茗煙笑著說道。
谷良一滯,想起他們小的時候的一些事情,他的那些手段,好似真的不管用。
覃初柳心中不安,也不想與茗煙周旋,只厲聲對她道,“你若是還敢做什么壞事,我定然不饒你!谷良,咱們先走!”
從采香院出來,覃初柳就急步往永盛酒樓走,覺得走的慢了,她干脆小跑起來。
氣喘吁吁回到永盛酒樓的時候,鄭掌柜已經從福順酒樓回來了,他臉上帶笑,并未看出覃初柳的異樣,一見她就說道,“柳柳,那福順酒樓的老板真真是明白人,原來那方子根本就不是他讓人偷的,是茗煙白送給他的,我只說那是茗煙從咱們這偷出去的,他就保證以后再不會收茗煙的方子,且我們說定了,那糖蒜也一起上單……”
覃初柳眉頭緊鎖,鄭掌柜的話根本一句也沒聽進去。
最后,她忽然抬頭對鄭掌柜道,“我現在就回家,鄭掌柜,這些時日你且小心,還有酒樓里,也看緊些,千萬不要有事,偷方子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處理就好。”
說完之后,就讓高壯去準備馬車。
馬車噠噠,離安家村越近,她心里越慌亂。
催促馬車加快速度,直到車夫在外面說已經不能再快,饒是這樣,覃初柳依然覺得太慢。
一進村子,她就打開了車窗眼巴巴地往家那邊看去,她的心跳越來越快,那種不安的感覺也越來越盛。
馬車從老房子前經過的時候,覃初柳突然叫停了馬車,谷良和覃初柳先后下了馬車,一起跑到老房子前的院子里。
在去太平鎮前,家里的鹿下了兩只小鹿,小鹿太活潑,把院子弄得凌亂不堪,最后元娘下令,把三只鹿趕到老房子那邊,戚老頭兒還專門給它們圍了個圈。
老房子這邊不是圍墻,所以孩子上學下學都能看到院子里的小鹿,他們覺得新奇,有些孩子還喚來大人來看,一來二去,村里竟然全都知道覃初柳家里的母鹿下了兩只小鹿的事情。
當時元娘就說,啥事張揚出去準沒個好,果不其然,他們走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鹿,現下都無聲無息地躺在圈里面。
谷良跳進去仔細檢查了一番,先看了鹿的尸體,又看了鹿吃的草和水。
“柳柳,是水里被下了毒!”谷良從圈里跳出來,又去一邊的井里打了水,湊近聞了聞,“不好,柳柳,井水里也被下了毒!”
井水里被下了毒
現下正是吃完飯的時候,若是用有毒的水做了飯……
覃初柳不敢多想,撒腿就往家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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