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這一點,安冬青開始細細地盤算起來,而他才開始想,就要面臨一大堆的問題這件事村里人會同意嗎若是村里人同意了,選誰來當這個女管事合適若是選出來的人不愿意怎么辦
覃初柳也覺得,解決完困擾安冬青的這些問題再繼續商討女管事的責權比較合適。
“那我先去找族老們商量商量,若是他們同意,我再挨家挨戶地去說,看看是同意的多還是不同意的多!”安冬青起身就要走,覃初柳喚住了他。
她對安冬青提議道,“你挨家挨戶的走,既費時又費力,不若把大家叫到一起,每人發一張小紙片,同意就畫個圈圈,不同意就畫個叉叉,最后算算是圈多還是叉多不就成了!”
安冬青想了想,點頭,“這個主意好!”繼而又搖了頭,“不過,紙這樣貴重的東西,怎能用來畫叉叉畫圈圈,還有啊,咱們手里也沒有那么些的毛筆,拿啥畫啊”
確實是她太異想天開了,這個辦法行不通,至少現在還行不通,等到安家村富裕起來,不會連孩子的紙筆都買不起的時候,這樣的方式才能真正地實施起來。
安冬青還是用了最笨的方法去與族老們說了這件事,族老們有的同意有的不同意,最后還是同意的人多出一個來,這幾件事才勉強算是通過了。
接下去的日子,安冬青開始挨家挨戶地與村里人說這件事,若是誰家不同意,他便空閑了就去人家說道,直到把人說通了為止。
等安冬青說服了村里所有人的時候,已經是初冬時節了。
第一個大問題解決了,接下來就是選誰來當的問題了。
這件事光與覃初柳商量指定不行,必然要得到族老們的首肯才可以。
于是,安東青去與族老們商量這件事的時候,特特帶上了覃初柳。
開始是族老們說話,每個人提出的人都不同,甚至還有人提到了元娘,給出的理由是,“元娘是咱們村里罵人頂厲害的媳婦,若是她當了女管事,誰不聽話讓她罵回去就是了。”
覃初柳大窘,她娘已經很久不罵街了啊,這些族老們怎么還記得她娘當年罵街的事呢。
再說了,當婦女主任又不是罵街主任,拚的又不是嗓子,這個理由根本行不通。
最后可想而知,被其他人否決了。
族老們爭論了很久,也沒找出一個叫大家都滿意地人來,最后還是安冬青說道,“柳柳,你覺得咱們村誰合適”
所有的眼睛都落在覃初柳身上,覃初柳也不慌張,當真認認真真地想起來。
其實,她心中早有答案,就是要等到大家爭論的不可開交的時候拿出來,把其他人提出來的人一一比下去。
最后,就在大家馬上就要等到不耐煩的時候,覃初柳才小心翼翼地提到一個人來,“我覺得,大寶的奶奶很適合啊。”
大寶的奶奶,安祿的妻子,楊氏。
在處理蔣氏的問題時,她表現出來的冷靜與機智大家有目共睹,再加上她在村里本來就很有威望,她平素不怎么出來走動,不過但凡是她說的話,村里的婦人沒有不聽的,這樣的人不做女管事豈不可惜!
大家先是一怔,繼而熱烈地討論起來,說來說起,也只能找到楊氏的好來,竟然找不出她哪里不好。
自然不是因為楊氏真的完美無缺,實在是她為人做事太低調,族老們對她實在說不上了解。
低調有好處,那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很難說服她出來當這個女管事。
安冬青聽到覃初柳說是楊氏的時候,心就涼了半截,這個人選他早就想過了,卻也想到請不動她,所以才沒說出來。
若是真的沒有比楊氏更適合的人了,那他,只好硬著頭皮多去勸說幾次了。
這邊安冬青剛下定決心,那邊族老們就統一了答案,“就楊氏了!”
覃初柳也給安冬青出主意,“表舅舅,你也別發愁,你莫不如先讓表舅母多去走動走動,女人之間也好說話啊。”
女人之間好說話,安冬青深以為然。
回家之后,他不僅動員了自己的媳婦,還說動了自己的娘,高氏和小高氏聯手去勸說楊氏。
安冬青本沒打算一次就勸說成功,但是事情卻和他想的完全不同,高氏她們只說明了來意,楊氏當即便應承了下來!
而他們面臨的最大問題,卻是安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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