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覃初柳拉著紫蘇出了大寶的房間,悄悄去了楊氏的房間。
楊氏性子寡淡,已經和安祿分居多年,他們兩個,一個住在正房,一個住在東廂的小側間。
怕被發現,覃初柳也沒敲門,直接推門就鉆了進去。
房間里,楊氏正端坐在炕沿兒上,笑著看她們,“我聽到外面的動靜,就是到你肯定要來找我。”
原來楊氏已經知道覃初柳來了,且也猜到了她來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自己。
覃初柳汗顏,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啊。
楊氏開門見山,覃初柳便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了來意。“我來就是想問您,那女管事您……”
“我說會當,自然就會當!旁人怎么說那是旁人的事,與我無關。”楊氏十分堅定地說道。
楊氏是個心性高的。嫁給安祿這么些年,早看透了安祿,她心里一直有個結,若是當初不讓蔣氏進門,后面也不會發生那許多的事情,蔣氏也就不會早早的沒了。
女人不能心太軟,也不能太懦弱,那樣只會害人害己,有了這樣的認知,楊氏才會二話不說地應承下當女管事的事情。
覃初柳想。她自動把安祿劃到了旁人的行列里,可見他們夫妻的感情有多疏離。
“回去告訴冬青,這件事不用你們插手,我自會處理好。”怕覃初柳不信,她又補了一句。“這幾天我已經想到了一個主意,定然能達成心愿!”
得了楊氏的承諾,覃初柳并沒有多待,說了幾句話就走了。
第二天,她就聽到了好消息,安祿同意讓楊氏去做女管事了。
至于楊氏用了什么手段讓安祿同意的,誰都不知道。
對于覃初柳和安冬青來說。過程如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的結果是他們想要的。
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準備停當,剩下的就是與楊氏商量她主要負責的工作。
覃初柳回憶了一晚上現在農村婦女主任的主要工作,她發現好多現代的東西都無法應用到古代,比如,計劃生育。
婦女主任必須要承擔的工作就是計劃生育宣傳。可是古代,根本就沒有什么計劃生育。
計劃生育不用宣稱,那優生優育總是要的,于是,一晚上的時間。覃初柳就總結出了適用于古代的女管事工作任務。
第二天在與楊氏和安冬青說話的時候,她便把她總結的內容一一說了。
安冬青和楊氏聽得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安冬青不解地問覃初柳,“這女管事的權利這般的大,連男人打女人也要管!”
覃初柳瞥了他一眼,想要在古代實行男女平等根本不可能,但是若要家庭和諧,家庭暴力肯定要不得,所以這一條必然要施行。
“女人不能打男人,那男人為啥能打女人”覃初柳問安冬青。
安冬青撓了撓腦袋,“柳柳說的對,不能打,不能打,打壞了誰看娃,誰洗衣,誰做飯……”
“柳柳,你說組織大家一起做事,做什么事”楊氏也有不解。
覃初柳解釋道,“咱們村里不少婦人閑時就湊到一起閑磕牙,好事能給說壞了,我覺得這樣不好。不若在農閑的時候把大家組織起來,給大家找點兒事情做,能賺些錢,也不至于整日出去扯老婆舌。至于找什么事做,我心里隱約有了想法,但是要等最后安排好了再與大家說。”
安冬青和楊氏點頭,覺得覃初柳說的對。
楊氏雖然也是女人,卻從來不參與女人之間的閑扯,就是大寶娘在她面前多說了些外面閑扯的事情,她也會喝止,她真的是從心底里討厭女人們扯老婆舌。
最后,覃初柳見安冬青和楊氏都沒有疑問了,說道,“楊姥姥,這女管事指定不好當,也沒有讓你白干的道理,我尋思著,就村里出錢,每個月給你些銀錢,算是你為咱們村辛苦付出的回報。”
楊氏連連擺手說不用,覃初柳卻不依,最后楊氏實在說不過覃初柳,只得勉強應了。
送走了楊氏,安冬青不解地問覃初柳,“柳柳,村里哪有錢每個月給嬸子發工錢啊”
覃初柳沒好氣地瞪了安冬青一眼,想讓馬兒跑,還不給馬兒吃草,這怎么能行。
“二姥爺給村里的錢不是還剩下不少,咱們可以用這些錢生出更多的錢啊!”覃初柳給安冬青解釋。
錢生錢,“怎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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