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初柳又很不厚道地笑了,這姑娘傻的也太可愛了。
這回,恐怕崔氏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小河,人既然都來了,也沒有不好好招待的道理,快請她們進屋吧,我這就去端些糕點來。”覃初柳對小河擠眉弄眼。
小河心里不明白覃初柳打得什么主意,卻十分相信覃初柳,依著覃初柳的意思把崔氏和崔春花帶進了自己的房間。
小河的房間布置的很簡單,一來是之前他不總在家里住,所以東西并沒有添置很多,二來是小河自己也不喜歡那些零零碎碎的東西,干脆就只擺了一個大炕柜,一個炕桌一個地桌,并兩把凳子。
崔氏看著小河空蕩蕩的房間,有些心疼,“小河啊,你在這里要是住的不好,就家去,你大哥他們的房間空出來了,你住進去正好,以后娶了媳婦生了娃也住的開。”
小河讓崔氏和崔春花坐了,又給她們倒了茶,這才坐在凳子上,道,“這里挺好,是我不讓大姐布置的。”
崔氏撇撇嘴,只當小河是替元娘說話。也沒有再往下說。
她推了推崔春花,然后對小河說道,“小河啊,你和春花多說說話。你們也是親戚,沒那么些個講究,莫要拘束。”
崔春花擰了擰身子,擺脫崔氏的手,對小河咧嘴一笑,“我娘說了,大姑的兒子以后就是我男人,讓我多對你笑!”
小河擰眉不去看崔春花,“娘,這就是你千挑萬選的人”質問崔氏。
崔氏的臉色也十分不好。她初初見崔春花的時候,崔春花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那時候她站在好幾個小姑娘身后,低著頭也不說話,崔氏問她話,她笑。問的急了,也只小聲“嗯”一句。
當時崔氏還想呢,這姑娘好啊,你說啥是啥,肯定好擺弄。
現下,她有一種上當受騙了的感覺。
不過在小河面前,她可不能把自己的心虛表現出來。若是崔春花不成,她可還要給小河相看別人呢。
“春花這姑娘多好啊,不比那小小年紀就心眼子比泥窩子里的螞蝗還多的強……”
她說這話的時候,覃初柳正好端著糕點進來,心知是在說她,也假裝不在意。
把糕點放到崔春花面前。笑著說道,“我們家不比姥姥家里,只有這些糕點了,你湊合著吃些。等一會兒回了姥姥家,她指定給你拿更好吃的東西。”
崔春花一見那糕點就兩眼放光。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見覃初柳把糕點放到了她面前,她直接上手去抓,然后就一整塊一整塊地往嘴里送。
“你是沒見過吃還是餓死鬼投胎!”崔氏一見她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就生氣,把她的臉都給丟光了。
“咳咳……”崔春花被崔氏突然拔高的聲量嚇了一跳,一塊糕點直接噎在了嗓子眼兒,猛烈地咳了起來。
覃初柳很好心地給她喂水,還給她順背,好一會兒她才不咳了,眼睛還往糕點上盯,手卻不敢再拿了。
“是我想的不周到,這糕點太干吧了,總愛噎人,姥姥家有不噎人的好吃的,一會兒你去了,就讓姥姥拿給你吃。”覃初柳像是哄小孩似的哄崔春花。
崔春花對她燦爛一笑,然后重重地點了點頭。
崔氏覺得不大對了,覃初柳好像話里有話,至于哪里不對,她又想不出來。
因為怕覃初柳在中間搗鬼,也怕崔春花再鬧出什么笑話,崔氏并沒有多待,拉著崔春花走的時候還不忘囑咐小河,“今天晚上你家來吃飯,娘有話和你說。”
走出老遠,崔氏還不放心地喊道,“只你自己回來就成!”
她尋思著讓小河回家,有啥話他們母子單獨說,覃初柳也不能從中間搗鬼。
還有,崔春花看著是有點缺心眼,可除了這一點兒也沒啥不好,她還打算把春花說給小河。
當晚,崔氏在家張羅了一桌子好菜,就等著小河,只可惜,一直等到天全黑下來,也不見小河回來。
她氣惱的不行,指著一桌子菜對安貴和崔春花道,“他不回來咱們吃!真是個白眼兒狼,老娘算是白養他了!”
崔春花可不管崔氏罵的誰,一聽說可以吃了,趕快拿起筷子給自己夾菜。
邊吃她還邊想,今日那小姑娘說的果然不錯,在大姑家果然能吃上好的……
此時,小河也在家吃飯,他心里還有些忐忑。覃初柳不叫他回去,他也沒問理由,可是心里總有些過意不去。
他如坐針氈的樣子,覃初柳怎么猜不出他的心思,把一塊肥膩膩地肉片夾到他碗里,然后湊近他小聲說,“你娘以后再來,你只說沒看上崔春花,打死也不會娶她就成。你娘過幾天有的忙了,指定沒工夫再給你找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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