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特意去小南莊借著路過喝水相看了那姑娘,人長得好,心也好,對路過的陌生人都熱心。
“大姐說好,那指定就是好的”,小河面上淡淡,好似不是他要娶媳婦似的,眼睛往覃初柳瞟了一下,“我沒有什么意見,大姐做主就好。”
元娘白了小河一眼,“這是你娶媳婦又不是大姐娶媳婦,是要和你過一輩子的人,得你自己相中了才行。”
說完又轉頭看向覃初柳,“柳柳,你說是不是”
覃初柳還在想小南莊的那個姑娘,什么是不是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便敷衍道,“是是,娘說什么就是什么!”
元娘不樂意了,“你們一個一個能不能上點兒心,這可關系到小河一輩子!娶個好媳婦多重要,你看你大舅,不就因為……”
當著小河的面說這些似乎不好,元娘及時住了嘴。
覃初柳極贊同元娘的話,嫁人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娶媳婦又何嘗不是男人的第二次投胎。
娶個賢惠知理的媳婦比什么都重要。
覃初柳看了看小河不咸不淡的臉,又看了看元娘擰眉糾結的臉,最后道,“娘,我覺得小河年紀也不大,以后往外跑的機會還多,不若再給他兩年時間,讓他自己看看,若是能碰到合意的咱們再幫著張羅。”
元娘不贊同,剛要說話,就聽覃初柳繼續說道,“小河從小就聽你的,你說了他肯定不會反對,不管他心里同意不同意。娘,娶媳婦可不能湊合,咱們還是讓小河自己選吧,他若是實在沒主意,咱們再幫他。”
元娘去看小河,小河垂著頭,看不到表情,但是元娘知道,小河更加贊同覃初柳剛剛說的話。
“哎!”元娘重重嘆了口氣,“是大姐太著急了,你今天也才十六歲,不著急,不著急,你慢慢挑。”
小河微不可見地松了口氣,從元娘的房間里出來,覃初柳突然湊近小河,“你是不是有心儀的姑娘了早前我娘給你挑媳婦,你也沒讓我幫你拒絕啊,這次怎么讓我出手了。”
原來這次覃初柳會說這番話,讓元娘不要插手小河的婚事,完全是小河的授意。
小河的臉登時就紅了,一直紅到耳根子,覃初柳心知自己這是猜對了,追問小河是哪家姑娘,小河的嘴卻閉得死緊,打死也不說。
覃初柳也不著急,小河的態度大概是從過年前后開始變的,這段時間小河接觸的人她幾乎也都接觸過,只要仔細觀察,想要找到那個姑娘也不是難事。
自這日之后,覃初柳果然格外注意小河的一舉一動,不過她有些失望,小河整日和那些長工在一起,忙著買種子添農具,忙著春耕,根本沒接觸過年輕姑娘。
這日武掌柜來村里收貨的日子,一應流程大家早已經熟悉,很快便收完了。
收完之后女人們又開始領布料,覃初柳正在記帳,小河來了。
她有些奇怪,這些天地里忙,小河整日都在外面跑,收貨已經不用他幫忙了,今兒個他怎么又跑回來了。
覃初柳一邊記帳,一邊豎起耳朵聽小河與武掌柜說話。
“武掌柜,那刺枚果可還有若是沒有這次再帶回去些,家里還有不少。”小河笑著對武掌柜道。
武掌柜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那刺枚果泡水喝味道真不錯,你嫂子和小卉都喜歡,你上回帶去的那些,不出一個月就喝光了。”
“喜歡就好,我這就家去再裝些來,這東西山上有的是,也不花什么錢,讓嫂子和小卉妹妹放心喝.”小河喜滋滋地說著,然后就轉身回去拿刺枚果干去了,拿別人的東西送人情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
覃初柳把他們的對話全數聽了去,嘴里還默默念叨了一遍,“小卉妹妹……”
小卉姓劉,全名劉芷卉,是武掌柜媳婦家最小的妹妹,今年十五,長得不多漂亮,卻也稱得上清秀,性子也好,說話從來都輕聲細語的。
覃初柳去成衣鋪子見過小卉一兩回,這姑娘手巧,若是有人在鋪子里試衣裳,有什么不合適的她直接就能改。
覃初柳每次去,小卉都在忙,她們也沒說過幾句話。
只不知,去的次數比她還少的小河,是怎么認識的小卉姑娘聽他剛剛說話的語氣,似是和小卉姑娘還挺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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