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的名字!”傻蛋抬起頭來,幽深的眼眸直直地盯著覃初柳。
此時兩人挨的極近,呼吸可聞。
傻蛋的眼睛好似有魔力,每次她這樣看他的眼睛,她的心神都好似能被他吸走。
吞咽了口口水,“瑾瑜,賀瑾瑜,賀拔瑾瑜……”
這里面,總有一個是他想要的答案吧。
傻蛋突然笑了,怕笑聲驚動其他人,他只悶悶地笑。
松開她的手,他輕輕地刮了下她的鼻子,“慣會耍詐。”
說完,他一個翻身,直直地躺到了覃初柳身邊。
“我不喜歡你握著別的男人的手,也不喜歡你和旁的男人挨的近,小河也不行!”傻蛋有些氣悶地說道。
覃初柳歪頭去看傻蛋,他的側臉比正臉更加剛毅,鼻梁更加的高挺,緊抿的唇也更加的迷人……
覃初柳又吞咽了口口水,轉過頭不再看傻蛋。
只是手卻不安分地摸索到傻蛋的手,他的手很大,她一只手根本無法握住,她便只握住他一根手指,還抬起來輕輕地晃了晃。
“這樣,你喜歡嗎”覃初柳輕輕地問道。
傻蛋有些不敢相信覃初柳會突然這般大膽,歪頭看了一眼緊握著他一根手指的小手,然后,反手整個籠罩住那只小手。
“喜歡”,他也輕輕回答。
兩個人都不說話了,只靜靜地躺著,眼睛看著黢黑的棚頂,想著各自的心事。
覃初柳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早上醒來的時候,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
從炕上坐起來,覃初柳有些愕然,她記得昨晚和傻蛋并排躺在炕上,她的衣服明明穿的好好的,現下怎么會只穿著里衣。
莫不是,昨晚是在做夢
覃初柳揉了揉腦袋,自己也有些糊涂了。
吃早飯的時候,小河終于出來了,臉色雖然還不大好看,卻明顯比昨天精神了很多,元娘也放下心來,一直給他夾菜,還不斷地叮囑他,“你多吃些,昨晚就沒吃,指定是餓了。”
小河也不推辭,無論元娘給他夾什么他都往嘴里扒拉。
覃初柳實在看不下去了,在元娘還要給小河夾一個筷子肥膩膩地豬肉的時候,開口勸道,“娘,大早上就吃這么油膩不好。再說小河都吃兩碗飯了,再吃就要撐了。”
元娘想想也是,又去叮囑小河,“小河啊,你慢點兒吃,別撐著了。”
覃初柳想笑,元娘這也太過小心了,簡直把小河當成三五歲的小娃兒了。
不過,小河倒是很享受的樣子,無論元娘說什么他都聽。
吃過早飯,小河去安排長工做事,元娘和梅婆子也開始給成衣鋪子做衣裳,覃初柳無事可做,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情,她把谷良拉到一邊。
“你們主子昨晚是不是來過”覃初柳小聲問道。
谷良疑惑地看著她,“主子來沒來你還能不知道昨晚吵的那么兇,難道你都不記得了”
果然是來過了!
“我們吵架你怎么知道你偷聽!”覃初柳看著谷良,不可置信地說道。
枉她還覺得谷良是個老實本分的人,沒想到他也做偷聽人壁角的齷齪事!
這時候覃初柳倒想起偷聽壁角是齷齪事了,早前她和谷良一起偷聽沈致遠和紫蘇說話時她可沒有這樣的覺悟。
谷良很委屈,急急辯解,“我不是有意偷聽的,你們吵的那般大聲,我不想聽都不行!”
“我們吵的很大聲嗎那我娘他們聽到了沒有”覃初柳緊張地問道。
“應該是沒聽到,否則昨晚怎么能那么消停。”谷良也不十分確定。
覃初柳想想也是,谷良耳力好,能聽到別人聽不到的聲音也很正常,再說以傻蛋謹慎的性子,若是有人聽到了他怎么會不知道。
這樣想著,覃初柳便放下心來。
想到昨晚傻蛋因為她握了傻蛋的手就氣悶的不行的模樣,覃初柳就覺得很開心。
昨晚她也是被氣糊涂了,傻蛋會這樣反應,不是吃醋是什么。他越是生氣,不就越證明他在乎她嗎。
覃初柳正想著傻蛋吃醋時的模樣,忽聽門外有人怯怯地說道,“柳柳,我能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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