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良見覃初柳吃的香,忍不住也吃了一口,“唔,真的不錯,蔣大哥,你也吃。”
這頓飯吃飯,飯桌上所有的盤子都空了,連湯都不剩。
蔣大鵬意猶未盡地砸吧砸吧嘴,“柳柳,這木耳真不錯,可惜早不知道它能吃。”
說著,蔣大鵬遺憾地搖了搖頭。
覃初柳卻笑了,“若是別人早知道它能吃,我還怎么用它來賺錢。”
一提到賺錢,大家都來了興致,湊近覃初柳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我是這樣計劃的……”,屋子里,除了覃初柳低低平平的說話聲,便沒了其他聲響。
而此時,京城梅花胡同百里府,譚氏面色冷凝地歪坐在軟榻上,斜眼去看跪在地上抖若篩糠的邱管事。
“少夫人,事情就是這樣。”稟完事情,邱管事已經是一頭冷汗。
譚氏細致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軟榻。沒有聲響,卻格外的詭異。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譚氏緩緩開口說道,“不過是個鄉下丫頭。能幫小兔崽子做什么你也太慌張了,不成氣候。”
邱管事連連叩頭,“是小的不成氣候,不成氣候。”
悄悄抬頭,見譚氏的面色雖然不好,卻沒有要發火的意思,他便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道,“少夫人啊,那小姑娘畢竟是進京面圣的。等見了皇上,鄉下丫頭可就不是一般的鄉下丫頭了。
“若是得了皇上的眼緣,說不準還有什么造化呢。少夫人啊,咱們要早作打算才是啊,您好不容易得了的東西。可不能毀在一個小姑娘手里。”
譚氏輕哼了一聲,“她算什么東西想給我斗,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說著,譚氏慢慢坐起身來,整了整繁復的裙擺,“再給小姑娘身邊那人些銀錢,關于那小姑娘的事情。事無大小,我都要知道。”
邱管事點頭應下,“少夫人可還有什么吩咐”
“備車,我要回一趟鎮國公府,前些天下雨,父親的腿疾一定又犯了”。譚氏憂心忡忡地說道,“二哥也真是,這個時候還跟著添亂,真是不懂事。”
邱管事不敢接話,只垂頭應是。
譚氏的馬車剛聽到鎮國公府門口。下人還沒去叫門,門便打開了。
渾身煞氣的男人帶著十幾個隨從從門里走出來,見到門外停著的馬車,男人直直走過來,一把掀起車簾,下了譚氏一跳。
待看清來人,譚氏面上的恐懼更勝,她怯怯地喚了聲,“大哥……”
此人正是鎮國公府的大公子,現回家養傷等候調令的鎮邊將軍——譚紹隅。
“已經嫁做人婦,三天兩頭回娘家像什么話回去!”譚紹隅冷冷地說道。
譚氏不自覺地縮了縮身子,在鎮國公府,她只害怕兩個人,一個是大哥譚紹隅,另外一個就是二哥譚紹維。
兩個哥哥都大她將近二十歲,雖然從不苛待她,但是她就是害怕他們。
相較于整日冷著臉,一年也難得回一次家的大哥譚紹隅來說,她更害怕二哥譚紹維。
那才是一只真正的笑面虎,她想盡辦法討好父親,往往他只一句話,她所做的一切便一點兒意義都沒有了。
“與兄長說話畏畏縮縮,哪一點有我們鎮國公府的風范,你這些年的規矩都白學了!”譚紹隅等了半晌不見譚氏回話,聲音更是冷厲。
“譚七”,轉身喚身后的一個隨從,“回去稟告夫人,十九小姐年少疏禮,派個教養嬤嬤來好好教一教。”
吩咐完,他才放下車簾,對車夫和隨行的人道,“送你們夫人回府,以后無事莫要過來!”
隨行的人都知道譚紹隅的身份,哪里敢不從,趕緊調轉馬頭灰溜溜地回了梅花胡同。
回去的路上,譚氏氣的渾身發抖,沖車外的邱管事喊道,“你不是說他出去了嗎你不是說他去尋二哥去了嗎怎么會碰到”
邱管事哪里知道,派去的人明明說一大早就看到鎮邊將軍出門了的啊。
“你現在就去,就去鎮國公府尋我娘,就說她親閨女要被人欺負死了,她到底管還是不管!”
邱管事躬身應下,忙忙地跑走了。
說來,也是譚氏運氣不好,若是往日回娘家碰到譚紹隅,譚紹隅頂多就是皺皺眉罷了,今日,這位大公子心情實在不好。
因為,他已經打探到他那惹是生非的二弟的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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