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定然已經知道真相,從這幾天你們的動作我也大概猜到了你們的選擇。惜,你們想錯了我覃初柳,我覃初柳絕對不是那等任家人被欺辱的軟蛋!”覃初柳有些激動,說話時也沒了分寸。
是這時候,誰還在意她說的有沒有分寸。
“你想怎樣”鎮國公胖胖的手指指著覃初柳,一副恨不得將她撕碎的樣子。
覃初柳冷笑一聲,“我想如何我想為我死去的家人討回公道,就這么簡單!”
“覃姑娘,你直說你要怎么做吧”譚紹隅問道。
“sharen償命,欠債還錢!”覃初柳淡淡地說道。
聽到“sharen償命”這幾個字,譚氏已經嚇傻了,連連后退幾步,驚慌地辯解,“我沒有sharen,我沒有sharen,你沒有證據證明我sharen,我沒有sharen!”
證據,鎮國公與譚紹隅對視一眼,若有所悟。
“覃姑娘,‘sharen償命,欠債還錢’是不錯,是總得講一個證據,你憑什么跑到我們譚家來叫囂著為你家人討回公道!”譚紹隅搶鎮國公一步說道。
覃初柳走到被麻布蓋著的“禮物”前,一把掀開上面的麻布。
在場的幾個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什么,血肉模糊的一團,明明是人,卻已經沒了人形。
“這就是那晚的賊人之一,其他三個已死,這是最后一個還能喘氣的”,覃初柳好心給他們解釋。
他,還活著。難以想象,一個人被折磨成這樣,竟然還活著。
他們看著覃初柳的目光已經十分不同,若是以前一直覺得覃初柳聰明機智的話,現在只怕還要加上一條有膽色。
是這膽色對于他們來說,著實不是一件好事。
譚氏已經嚇得癱坐在地上,捂著臉不敢看地上的人。
覃初柳嗤笑一聲,“前些天你們派去的人沒有弄死他,倒是助我撬開了他的嘴。”眼睛從譚家父子三人身上掃過,“現下你們也不要想著弄死他死無對證了,他已經在認罪書上簽字畫押,認罪書就在我手里。”
覃初柳為保萬無一失,把譚家人能做的所有齷齪行徑都想到了,也提前做了準備。
“你們若是覺得證據不夠充分的話,那現在找出一個能說話的你們總該沒話說了吧。”覃初柳拍了拍手。
這時候,正屋緊閉的房門突然打開,一個十歲的女子拎著一個婦人走了出來。
婦人似是受了很大的驚嚇,一張臉蒼白如紙。她看到覃初柳,忙忙從女子手里掙扎開,一下子跪到地上,膝行到覃初柳身前。
“柳柳,你繞了我吧,我知道錯了,以后再不敢了。”女人凄凄求饒,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三妹妹……”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說的譚紹維突然看口,看著安香有些怔。
安香聽到這一聲稱呼,抬頭去看,也怔住了。
她先反應過來,訥訥地喊了聲,“大姐夫……”緊接著,她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連滾帶爬到譚紹維身前,抱著他的小腿。
“大姐夫,你沒死,你真的沒死……你讓柳柳繞我一命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是她親爹,你說話她一定聽。”安香哭嚎道。
譚紹維用了好大的力氣才掙脫開安香,疑惑又震驚地問覃初柳,“柳柳,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覃初柳看也沒看他一眼,只把目光落到譚氏身上。
“譚靜云,你還有什么好說的”覃初柳好整以暇地問道。
譚氏錯愕地看著跪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安香,好半晌,才木木地轉過頭,做垂死掙扎,“不,不,我不認識她,我不認識她……”
“少夫人,你得說良心話啊,咱們剛才還在屋里說話,我為你做了不少事啊。”安香心下慌亂,根本不用覃初柳問,便把所有的事都交待了,“你早前給我的二兩金子我都沒花,這次給狼投毒的五百兩銀子我還留著,就在家里放著,你不能不認帳啊。”
“你,你含血噴人……”譚氏猶不死心。
“譚靜云,事前一日,你派一個小丫頭專門去我家查看我家地形人數,那小丫頭你想不想見一見”覃初柳俯身看著跌坐在地上的譚氏,“你們真是一家人,sharen滅口的招數也能用的不約而同。”
她站直身子,面對鎮國公幾人,“我今日就把證據都擺在這里,你們也看到了。我的目的只有一個——sharen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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