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放下我,這么多人看著呢!”覃初柳捶打賀拔瑾瑜,百姓、禮官以及賀拔瑾瑜手下的人都看著,她還沒蓋蓋頭,這樣實在太羞人。>br>
    賀拔瑾瑜卻不管這些,下了車還不忘對呆愣著的手下交待“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去二樓!”
    說完,大步進了驛站。
    覃初柳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們這樣上了二樓,且賀拔瑾瑜還不讓別人去,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他們要提前洞房嗎。
    這以后還叫她怎么見人!
    懊惱間,賀拔瑾瑜已經踹開二樓的一個房間,又用腳把門踹上。
    覃初柳身子落到軟床上,第一件事就是往后縮,“賀拔瑾瑜,咱們,咱們還沒拜堂,不能洞房。”
    “誰說沒拜,拜岳父岳母就是拜!”賀拔瑾瑜赤紅著眼睛,直接撕扯開自己的衣裳,堅實的胸膛裸露出來。那賁張的血脈看的覃初柳不自覺咽了口口水。
    賀拔瑾瑜輕聲一笑,雙手支在床沿兒,把覃初柳圈在床里面。
    “柳柳,我以前常出入采香院,雖沒嘗過個中滋味。但是見識的卻也不少。”他朝覃初柳魅惑一笑,“而且,我剛剛還看了那小冊子,獲益良多。所以,柳柳,你放心的把自己交給我……”
    話的尾音消失在兩個人的唇舌中。這一次賀拔瑾瑜很有耐心。粗糲的大手撫遍了身上的每一寸皮膚,唇舌更是在她身上種下一朵一朵嬌艷的花朵。
    覃初柳開始還有些抵觸,可是經他揉吻過后,她只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最后竟只能任由賀拔瑾瑜動作。
    見覃初柳的身子越來越軟。渾身都變成了淡粉的顏色,賀拔瑾瑜才握住自己早已經脹痛的身子,直接沖了進去。
    興許是之前的準備比較充分,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疼,覃初柳只輕輕哼了一聲,微微蹙了眉頭。饒是這樣,賀拔瑾瑜還是停下了動作。
    “柳柳,是不是很疼?”他輕輕撫摸她的臉頰。臉上盡是疼惜。
    覃初柳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雙眼赤紅,額頭脊背都已經汗濕。他在忍耐。他一直都在忍耐,但是顧忌著她的感受,所以他很耐心地吻她,撫摸她。
    她相信,她只要說一句“很痛”,他便不敢再動作。只這樣支撐在自己身上。
    這個男人,看上去霸道。其實,他的心比她柔情。
    緩緩伸出纖細的手。輕輕撫上他汗濕的額頭,她笑著對他說,“不疼……”
    這兩個字無異于沖鋒的戰鼓,一出口,賀拔瑾瑜便不管不顧地沖撞起來。
    夜未闌,人已醉。輕悄悄的二樓,只有這一室的旖旎,這一世的溫柔繾綣。
    三天后,隊伍終于抵達大興城。宗英、岑無等人早早就收拾好了郡守府,站在門口等賀拔瑾瑜帶著新娘子回來。
    兩個人站在門口朝街口張望,宗英不經意地回頭一看,卻發現先賀拔瑾瑜一步回來的諸葛老先生竟然也在,不由大驚。
    “老頭兒,你不是不喜歡柳柳嗎?人家成親你不是老大不樂意嗎?這個時候你出來干什么?你莫不是想搗亂吧!”
    諸葛爾輕咳一聲,不悅地掃了宗英一眼,好似再說我不與你一般見識,然后也開始朝路口張望。
    他是在鄴城與賀拔瑾瑜分別的,原因無他,賀拔瑾瑜猴急著去洞房,鄴城的百姓和隨行的人都看到了,大家明面上不說什么,心里指定樂開了花。他賀拔瑾瑜有臉做這樣的事,他可沒臉看那樣的笑話,所以他當天傍晚就離開了鄴城,回了大興。
    不過,回來這一天他也想明白一點,小兩口恩愛總比整日冷臉相對好,而且,兩個人這樣努力,說不準賀拔瑾瑜的后嗣有望啊。
    正想著,隊伍已經出現在視線里。不大一會兒,覃初柳和賀拔瑾瑜所乘的馬車便停在了門口。
    等了好一會兒,馬車的門才被推開,賀拔瑾瑜面無表情地從車上跳下來,然后回身伸手去扶覃初柳。
    此時覃初柳依然一身大紅的嫁衣,頭上卻沒有蓋蓋頭,她緩步從馬車上走下來,看著圍在郡守府或熟悉或陌生的人,看著郡守府即將更換的匾額,心里無比的平靜而滿足。
    她素白纖細的手輕輕地搭在賀拔瑾瑜的掌心,兩人相視一笑。
    執子之手,與子白頭。
    他們并肩邁進郡守府,邁進屬于他們自己的家。
    晴空碧洗,暖陽照人,生機盎然的遼河郡,熱鬧喧騰的大興城,溫馨和暖的郡守府,這一刻,都已經融進覃初柳的心里。
    ps正文完結,明天還有番外,主要是幾年后覃初柳生活的片段,其中會帶出早前沒有交代清楚的幾個人,比如蕭白。感謝大家的一路陪伴,真心感謝,希望大家閱讀愉快。最后推薦狐貍的新書《原始小日子》,書號3317465,簡介現代剩女林北在原始社會遭遇宋代嬌寵小妾。小妾宅斗本領可不小,原始男人追著跑。林北傲嬌地表示誰要和你斗,男人你拿走,咱是來種田發家過小日子的。可是……男人一個個倒貼過來是怎么回事兒?且看她用現代靈魂改造農耕漁獵、重整部落、建造城池,創造史前燦爛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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