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出野獸搏斗后遺棄的假象。
然后,他快步離-->>開現場,找到一棵不起眼的老樹。
挖了個深坑,將大部分血瓶埋了進去。
只留一兩瓶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接著,他又繞到附近一條未封凍的小河邊。
仔細清洗了手上和衣服上沾染的血跡。
直到聞不到明顯的血腥味。
這才整理了一下略顯狼狽的衣衫。
找到之前逃走丟下的柴火重新背起,朝著下山的方向走去。
……
……
雅苑這邊,張虎翹著二郎腿。
看著天色徹底黑透,心里那叫一個美。
林凡這小子到現在還沒滾回來,十有八九是喂了后山那頭chusheng了!
“哼,跟老子斗?這就是下場!”
張虎得意地啐了一口。
在他看來,林凡這種泥腿子出身的雜役,之前竟敢幾次三番頂撞他。
甚至敢拿捏他老娘,簡直是罪該萬死!
現在好了,借兇獸的獠牙除了這個心頭刺。
還不用自己動手,干凈利落,完美!
他越想越開心,忍不住吹起了口哨。
盤算著明天怎么跟師姐匯報。
“就說這小子偷懶耍滑,不聽指派,擅自深入后山遭遇不測,死有余辜。”
可走著走著,他腳步又慢了下來。
萬一……
萬一那小子命大沒死呢?
萬一他發現了引獸香,跑去執事那里告狀怎么辦?
雖然覺得可能性極小,但張虎心里還是有點不踏實。
“不行,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得親自去瞅一眼才能放心!”
張虎一咬牙,轉身就朝著通往后山的小路走去。
雪夜山路難行,他深一腳淺一腳,心里罵罵咧咧,更是把林凡咒了千百遍。
與此同時,林凡剛清洗完身上的血腥氣,還沒走出多遠。
就聽到前面傳來踩雪的咯吱聲。
他抬頭一看,只見一道人影正從山道的拐彎處走出來,不是張虎又是誰?
張虎顯然也看到了林凡,他猛地停下腳步,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緊接著。
那驚訝就轉化為了毫不掩飾的失望和惱怒。
“他媽的,這zazhong怎么還活著?!”
張虎心里暗罵,腦子里飛快轉著念頭,
“是引獸香失效了?還是那頭該死的猴子又被師伯抓回去了?不然這小子怎么可能毫發無傷?”
他壓根沒往林凡能反殺兇獸那方面想。
那對他來說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林凡看著張虎臉上精彩的表情變化,心中冷笑。
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停下腳步,面無表情地靜靜盯著他。
張虎被林凡這種沉默的注視看得渾身不自在,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計劃落空本就讓他惱火。
現在這個他眼中的螻蟻竟敢用這種眼神看他?
“林凡!”
張虎率先打破沉默,惡人先告狀地吼道,
“你死哪兒去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是不是偷懶了?!我告訴你,師姐煉丹需要緊急加量,柴火要備雙份!”
“你現在立刻給我滾回山上去,天亮之前必須砍夠,否則耽誤了師姐煉丹,我扒了你的皮!”
林凡看著他那副氣急敗壞的嘴臉,緩緩開口,聲音在寒冷的雪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柴火,我已經按你白天要求的量,備齊放在老地方了。若還不夠……”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你自己去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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