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吻到,卻灑了水。
“抱歉。”
陸隨拍拍她,大手撩起她耳邊的一絲碎發,輕柔的撩到腦后:“褲子濕了,你先起來,我去處理一下。”
宋頤抿唇,只得坐起身。
陸隨拿了盒紙巾,便出去了。
聽腳步聲,像是去往了洗手間的方向。
宋頤的目光沉了下來。
只是灑些水,需要去洗手間嗎?
陸氏的洗手間很大。
外面是盥洗臺,里面是格子間。
陸隨進去的時候,蘇涼正在戴著及腕的橡膠手套,在水池邊清洗抹布。
抹布不臟,她洗的也不盡心,大概就是做做樣子那種。
陸隨把紙巾扔開,沉沉的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霧。
蘇涼從鏡子里看到他:“陸總,您這個時候應該陪宋小姐。”
陸隨不答,卻道:“我養你兩年,碗都不肯讓你洗一下,現在跟我分手,轉頭就來做保潔?你這是打我的臉。”
這里是洗手間,五谷輪回之地。
她這兩年被他養得精細,跟那籠中的金絲雀也沒什么區別,平日里,哪曾干過這種活?
蘇涼哼了聲,把水龍頭關掉,手套摘下,哪怕就是做保潔,小野貓的性子,也依然沒收斂多少。
根根水蔥似的手指,在清洗之后,顯得越發的白:“陸總的調職任命,我哪敢不從?我要掙錢,要活著,總得工作。”
陸隨聽著她這句句暗諷,氣笑:“你就算給我扣帽子,也得有證據吧!我什么時候讓你干保潔了?”
“你……”
蘇涼正要說話,男人卻忽然握了她的胳膊,把人拉到女廁里面的一間格子間,按下了鎖。
她的驚呼聲被他溫熱的大手壓在唇間,她的拖把,還有水桶,以及手中的抹布,便都扔在了外面……
何慧娜挨了打,半邊臉還腫著。
她進洗手間補妝,與她一同進來的同事,看著她的臉,驚呼:“何經理,這怎么回事,誰敢打你?”
何慧娜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眼圈一紅,說道:“還能有誰?這公司里,敢仗著陸總的寵,不把我們放在眼里的,也就那一位了吧!”
“啊,何經理說的是,蘇首席?”同事震驚的說著,但想想又不大可能,“可蘇首席一向為人和善,平時見了我們,性格也都蠻好的,也沒發現她有這種暴力傾向啊!”
何慧娜打開水龍頭,怨毒的說:“我都被打成這樣了,你還不信?我只不過是按陸總吩咐,讓她去后勤部報個道,她不想去就算了,還打人……這種性格,也虧得陸總寵著她了。”
何慧娜說得委屈,同事看著她的臉,也終于信了大半:“沒想到啊,知人知面不知心……”
格子間里,陸隨聽了全場,微微彎了腰身,薄唇蹭著她的耳際,熱氣跟著噴灑而出,輕聲問:“你動手打她了?”
蘇涼呵呵,打就打了,難道她嘴賤,還打不得嗎?
她一把推開他,沖出格子間:“背后說人壞話,算什么玩意!”
她仔細打量何慧娜的臉。
不得不說,何慧娜也是真的狠。
為了誣陷她,自己后來還加料了吧,要不然,臉不能腫成跟發面饅頭似的。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何慧娜看她從洗手間出來,瞬間就明白了:“你卑鄙,居然躲起來,偷聽我們說話!”
蘇涼雙手抱胸:“對,我就是聽到了,你又能怎么樣?我還真是不知道,一個人事部經理,暗地里居然是這么一個爛舌頭的玩意,陸氏集團有了你,能招到什么好人?”
何慧娜氣得發抖。
臉上陣青陣白:“蘇涼,你有什么資格說我?你不就是憑著男人上位嗎?如果不是陸總寵你,你能是首席秘書?陸總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這樣的賤女人!我要是陸總,我就覺得宋小姐比你強百倍!”
格子間,瞎眼的陸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