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分手,以失敗告終。
男人不舍,女人有意。
在這種你情我愿的追逐中,自然而然的,兩人又膩到了一起。
情到深處時,蘇涼咬著他的唇,委屈的說:“我不做三,你得答應我。”
知三當三這種事……她永遠都不會做。
“沒人讓你當三。”
他順手捏了捏她,讓她適可而止,萬一咬破就不好了。
蘇涼哼哼一聲,松開了他。又用雙手環了他的脖子,更加將整個身體貼向他,撒嬌的說道:“你說話都不算話的。”
男人哄女人,不差錢。
房,車,珠寶,隨便拿。
她要什么,他給什么。
女人哄男人,就是紅顏禍水。
只要她肯撒個嬌,跟他親親一下,男人把什么底線都拋沒了。
“哪里就說話不算話了?”陸隨問。
他唇薄,但顏色好。
都說唇薄的男人最無情,蘇涼看著他的唇上,有她咬出的牙印,覺得還挺不錯的。
整個人擠進他的懷里,也不嫌熱:“反正就是不算話。”
男人知道她指什么。
大手攏過她的發絲,極致嬌寵,又歉意的親吻她的發絲:“那件事,是我不對,我不該趕你走,以后不會了。”
情到濃處時,男人嘴里說出的話,沒幾分真的。
蘇涼身體熱,腦子卻清醒。
跟男人撒嬌,恰到好處是情調,鬧得過了,是不懂事,是不知分寸。
這個分寸,她拿捏得好。
“那好吧,我原諒你了。”
蘇涼乖巧一笑,然后又問,“接下來,你什么打算?公館那邊,我不想回去了,我要自己找地方住。”
她也有骨氣的,被趕出來的地方,不會再踏足。
陸隨眸光輕動。
想到那夜,他拿出合同與她說分手的時候,她安安靜靜的收拾衣物,要多乖有多乖,那個時候,其實他就有點后悔了。
天下女人何其多,可他就喜歡她這一個。
單論長相,無可挑剔,連宋頤都得屈居下風。
再說身體上的契合度,每一次的狂歡,都能達到極致的欲。
讓他欲罷不能,念念不忘。
“去清園拿一套房。你要自己找房住,把我擺在哪里了?我陸隨的女人,還養得起。”
陸隨說。
清園是春城新開發的樓盤。
樓間距大,環境好,安保也嚴密,私密性數一數二。
那邊不止有大平層,也有別墅。
陸隨說的一套房,指的是別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