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陽臺上放著幾盆花,不是什么名貴的花,主要是添一抹顏色。
蘇涼這人,愛澆花,好買花,但總是養不活,各種花卉殺手,偏偏還養得挺起勁。
“別澆花了,澆我。不戴小雨傘,我使勁讓你澆。”
陸隨抱著她說,騷話真是隨時隨地,蘇涼臉紅,把手中的花壺放下,找了話題,問昨天的事,“我就是好奇,你要是不想說,也可以,不過也別騙我。”
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說:“你昨晚回來的時候,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我聞到了。”
陸隨放開她,聞了聞自己:“我沒聞到,你是狗鼻子嗎?這都行。”
高宇在清園忙活得差不多了,只剩了最后再擦擦地就行。
“陸總,蘇小姐,這里面的家具都是新的,床上用品也都是高溫殺菌的,一切都干干凈凈。”
高宇一臉歡喜的說,終于算是忙完了啊!
接下來,也該輪到他休息了吧!
陸隨沒讓他失望。
鑒于上次,已經給他獎金翻倍了,這次讓他帶薪休假一周。高宇高興壞了:“謝謝陸總。”
視線又隱晦的掃向了蘇涼。
哦!
蘇小姐現在已經回歸正常了呀,蘇首席的位置,哪怕地動山搖,她也不會變!
“喜歡這個地方嗎?按你的要求,面積不會太大,但精致,前面有陽臺,后面有小花園。你喜歡養花,那就接著養,養多少都行,死了也沒關系,只要高興,就一直養。”
陸隨說。
雖然這只小野貓,平時溫馴的很,惱起來爪子也很利,但他甘之若飴。
男人嘛,就是有點賤賤的東西在骨子里的。
完全馴服了的,乖巧聽話,懂事認命的女人,他們又嫌棄太過木頭。
像這種很野的姑娘,偶爾乖巧一點,他高興得要瘋,脾氣鬧瘋一點,他還得要哄。
就是奇了怪了,完全被拿捏了。
“我是連仙人掌這種東西都養不活的。你指望我養滿院的花?”蘇涼吐槽,“知道那文竹嗎?我看它們黃了一季了,我才趕緊澆水,好不容易救活,然后又黃了……連黃三次,它們大概也是不忍心讓我再折騰了,后來主動死過去后,也就再也沒活。”
別人養花是陶冶心情。
她養花是奔著那花命去的:“別麻煩了,我也不養花了……我改養魚吧!”
男人從身后抱過來,沒憋住,悶聲地笑:“我記得你養魚的水平也不怎么樣……”
原先在她住到公館之前,他客廳里也是養著一缸魚,很名貴的。
個個活得蠻好,也挺活潑。
后來她住進來后,沒過兩天,魚死了,個個翻了肚皮,挺慘。
當時,她還哭得不行,他也火大,黑了臉。
可后來見她實在哭得丑,他沒憋住,笑了出聲,養魚那事就算過去了,后來也再沒養過。
“過去的事,能不能不要提了?我這次養鳳尾吧!小鳳尾好像,養一缸,漂漂亮亮的,看了心情也好。”蘇涼不滿地說,男人又親她,“行,養,怎么養都行,養你都沒問題。”
女人的身體軟,男人的需求又大。
不等她磨嘰完,陸隨哄著她去看臥室,這一看,又挺長時間沒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