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離開,身后的珠寶柜臺邊上,柜姐也站得遠遠的,不敢近前。
“隨哥,這黑鉆是我先看上的。”宋頤握著黑鉆項鏈,眼圈跟著泛紅,“我看上的東西,不喜歡被她碰!”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表示出對蘇涼的厭惡。
陸隨身著休閑裝,姿態也慵懶。
他對于宋頤今天的不理智,沒有做過多的介意,卻是道:“小頤,你是從國外歸來的,一顆黑鉆縱有價值,可也不該讓你失態。”
宋頤:“是不該失態,可是我沒忍住。”
她紅著眼圈,固執的看著男人,“該我的,我要。不該我的……我分毫不取!”
陸隨深深凝視她,壓著銳意的眸光深處,似乎有著鋒利的勾子,不動聲色間,就能將她勾得皮骨分離,血色直流。
她感覺到了壓力,但是不想退:“還有,我喜歡你,我也愛你。除了黑鉆,我更不想把你讓給她……”
她想到剛剛,這個馬上要成為她未婚夫的男人,卻是當著她的面,抱著別的女人,那般溫柔,刺得她極為難受。
“別鬧。”
他云淡風輕看她,“你喜歡,那就留下吧!”
如此的任性,又隨意。
甚至是連個解釋都不給她。
宋頤慌了,這一刻,她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沖口而出的質問他:“你什么意思?我在你眼中,都已經這般沒所謂了嗎?”
陸隨說:“別多想。”
旋即走向服務臺。
宋頤沒等他的答案,心中又慌又急。
是她,太過急切了嗎?
她突然就有些怕了。
男人都要面子,她不該在剛才用那么強烈的手段去質問他的,這樣的質問,無形中將他推遠了。
可是,她與蘇涼是真的不同。
蘇涼跟著他,是圖他的錢財,根本不是真心對他。
而她是真的想要為她洗手做羹湯。
蘇涼在服務員擦過酒精后,剛剛還顯細微的勒痕,這會兒已經腫了起來,陸隨要帶她去醫院,蘇涼按住他,搖搖頭,格外的替他著想:“宋小姐沒事嗎?我看她臉色不太好。”
她在服務臺,宋頤在珠寶展臺處,兩個女人,新歡舊愛,遙遙相望。
一個滿眼通紅,悲傷不已。
一個滿臉嘆息,善解人意。
兩個女人的戰爭,其實不必使多大的力氣,最終能決定她們輸贏的人,只有這個男人。
男人偏向誰,誰就贏。
“她沒事。”
陸隨說,抬手摟了她的肩,往外走,“要是不去醫院,我們回清園。”
他仔細看了,傷口不要緊,不去也是可以的。
臨走時,他又挑了幾件珠寶,也沒讓她試,全部打包帶了回去。
“你這真是把我當金絲雀寵著了啊!這么多,我也戴不了。”
一排十來個首飾盒子,都給她擺在眼前,蘇涼說道,眼底也帶著歡喜,陸隨坐在一邊,笑容也極寵:“不急,每天都換新的。”
視線落在她的脖間,傷口依舊,兩人誰都沒提黑鉆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