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也”字道盡了一切。
宋司宴,根本不拿她當個人。
蘇涼眼圈一紅,挎著陸隨的胳膊悄然放開,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宋少說得是。這個場合比較重要,我來是有點不合適。”
走綠茶的路,讓綠茶無路可走。
蘇涼柔柔弱弱,以退為進,看起來極為的可憐又無助。
陸隨瞧著宋司宴,語帶著涼意:“今天這個拍賣會,是宋少開的?”
“不是啊!”宋司宴微愣,說道,“陸總,你這可是開玩笑了,這樣大規模的拍賣會,我哪能開得起?”
“原來是開不起啊!”
陸隨說,轉頭又看向蘇涼,示意她往前走,到他身邊來,蘇涼怯怯的看一眼宋司宴,把既驚又怕的小模樣,拿捏得相當到位。
陸隨眼底眸光更冷。
宋司宴不蠢,他到了現在,如果還不能明白,陸隨就是為蘇涼撐腰的話,他可真是白活了這二十多年。
臉色微變,索性挑明了說:“陸總,我們兩家很快就是親家了,你會跟我妹妹訂婚,然后娶她進門。今天這種場合,如果你非要帶這個蘇涼來拍賣會,這是打我妹妹的臉!”
“打了,然后呢?”
陸隨問,目光中像是浸著涼意。
他如天邊月,又如冬日寒,全身都透著不好惹的氣息,“我倒是不知道,宋家大少爺,什么時候這么有本事了,不僅能替拍賣場做主,還能替我做主了?”
這已經是很不痛快了。
宋司宴臉色發白,下意識后退兩步,抬頭去看蘇涼,蘇涼乖乖巧巧,全程除了剛開始說的兩句話,后來就一不發。
任誰看過去,都覺得這姑娘膽子真小。
可就在這時候,宋司宴看到了蘇涼眼底露出的挑畔的光。
他腦袋“轟”的一聲響,簡直咬碎了后槽牙。
這個女人,她是裝的!
拍賣場共有三層,陸隨已經帶著蘇涼上了最尊貴的第三層。
居高臨下,俯瞰全場。
尊貴的vip包間里,有數字大屏,底下看不清的物品,屏幕高清播放。
刷了門卡進去,侍者上了糕點,水果,便又恭敬的退出,站在門外伺候。
包間里沒有監控,有適合的沙發座。
陸隨坐下來,拉過蘇涼,撩起她的裙子,便在她高挺的臀部拍了一巴掌:“故意的,嗯?”
蘇涼被這一巴掌拍得有點疼。
她扭著身子想離開他:“陸總,你講講道理好不好?我什么都沒做,我哪里故意了?”
“還說不是故意?依你的小性子,能怕了一個區區宋司宴?你就是故意在我面前裝可憐,激怒他,讓他失態。”陸隨說,拿了桌上一粒葡萄,剝了皮喂給她吃。
打一巴掌給一葡萄,葡萄挺甜,蘇涼便也忍了。
知道瞞不過他,她哼哼唧唧主動坐在他的腿間,摟著脖子說:“怪我嘍?他張嘴閉嘴就是指點江山的樣,我看不下去。拍賣會又不是他家開的,他憑什么不讓我來?”
最討厭看不起女人的男人,宋司宴算一個。
“就這?”陸隨又哼了聲,蘇涼這回懂了,這次她自己主動剝了葡萄,嘴對嘴的喂給他吃。
吃了,又高興了,男人低頭埋在她的胸前蹭:“外面大庭廣眾,以后,別鬧。”
男人要面子,她做得過火了,他是不會護著她的。
蘇涼說知道了,得進退有度,他才愿意寵著她。
然后又蹭蹭,男人情動,伸手握住她的腰,長呼氣。
他不是沒動過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