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說的鉑金包,就是上次落在地上,她不要的,又扔給蘇涼的包。
倒是拍出了不低的價格。
那顆壓軸的黑鉆,宋司宴以宋頤的名義拍了。
等于說是陸隨白出了一份傭金,轉轉手,便到了宋司宴手中。
宋家這一次,穩賺不賠。
“別想太多。”陸隨說道,“臨時有事,便先走了。今晚本就是慈善拍賣會,你拍了什么,只要高興就行。”
陸隨是舍得花錢的。
宋頤拍了三個珍品,前后加起來,上千萬。
最后的壓軸品,一口氣提到了兩個億,宋司宴硬是把賬掛在了宋頤這里。
宋頤硬著頭皮簽了陸氏的單子,這件事,高宇有可能暫時還沒給他報上來。
想到這里,宋頤便也不敢再提蘇涼的事情,而是又咬了咬唇,乖巧說道:“那好吧,剛剛我就是有些委屈,別的也沒什么事。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滿足了。”
“嗯。”
陸隨看了看表,快到午夜十二點了,到底是自己對外宣稱要訂婚的女人,他也愿意給她這個體面,囑咐一句,“早點回吧。”
宋頤剛剛還有些發白的面孔,這會兒隱隱又染了一絲紅暈。
掛了電話,偏頭跟宋司宴說:“哥,兩個億呢,你確定他會出這筆錢?”
宋司宴把玩著那顆黑鉆:“左手出,右手進,就算是虧,也不過幾個傭金的點,這點小錢,他陸隨還是出得起的。”
“可是,我總覺得這樣不好……”宋頤猶豫,“價值太大了。”
宋司宴收起黑鉆,眉宇間帶了一絲冷笑:“本就是答應給你在訂婚宴上用的黑鉆,轉手卻送了別的女人,這份屈辱,你甘心?眼下只不過是轉手拍了下來,你就心疼了。小頤,不是我說你,有時候,女人也不能太心軟。你喜歡他,你愛他,可他心中沒你,你就是輸家。男人的薄情寡性,是天生的。你心中也該有個數。”
宋頤閉了閉眼,她也想到了男人的薄情,她已經到了他的門口,他卻不見她。
只跟蘇涼在里面,也不知道做什么。
可無論是做什么,都是打她的臉。
“哥,我知道了。”她垂在身側的手,漸漸攥緊,“我會多個心眼的。”
宋司宴見她終于開竅,也算是聽勸,便也不再提這事,而是說道:“白得一顆黑鉆,我們去慶祝一下?”
“去哪兒?”宋頤問,宋司宴道,“酒吧。上次你去的地方,我再帶你去一趟,我宋家的大小姐,也得讓他們好好見見,省得以后進門不認識,再給我惹什么事。”
宋司宴面容陰騖,宋頤不想去:“哥,我累了,想回去。”
那種地方,她去一次就夠了,宋司宴定定看著她,也沒勉強:“行,你先回去吧。”
高宇整理的拍品報告,傳到了陸隨手機上。
因為時間太晚了,高宇沒有打電話,傳過去之后,便開車往回走。
很快,陸隨電話撥過來:“查到了什么?”
高宇把車停在路邊:“那人嘴硬,不肯說。賣場負責人的意思是,給蘇秘書進行賠償,此事不宜報警處理。”
“嗯,還有呢?”
“另外,這件事情,很可能跟宋氏大公子有關系。”高宇說,“我拿到了全部的監控,細看之后,發現大公子跟那人有過短暫的接觸。”
陸隨黑沉沉的瞳孔,落得更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