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頤送了糕點,就當把這事了結了。
敲門進去辦公室,陸隨正在忙,宋頤也沒吭聲,看他水涼了,又幫他接水,陸隨抬眼看到是她,也沒有多意外。
一撩眼皮,說道:“這份工作,不適合你。”
宋頤臉上帶笑,溫婉的很,像一個真正的賢內助:“我是聽說蘇小姐生病休息了,怕你忙不過來,就過來看看。”
“忙不過來,也有高宇。我給他開高薪,不是讓他在這里養老的。”男人說。
宋頤的到來,到底是讓他停下了手邊的工作。
看看時間,也快到中午了,干脆就按了內線,讓高宇去安排午飯。
宋頤總覺得他的態度,對她是冷淡了不少,也有意同他緩和一些最近的緊張氣氛。
所以他安排的午飯,她沒意見。
飯食簡單,三菜一湯,兩葷一素,兩人是夠吃的。
高宇是去樓下食堂打的飯菜,送上來的。
陸隨吃得慣,宋頤覺得難以下咽,那紅燒獅子頭,太膩了。
她嘗了一下,就放了筷,說道:“你每天就吃這些嗎?營養搭配不是太好,要不然,明天開始,我給你送飯?”
陸隨不提這事,說起別的:“你回國也有一段時間了,打算要做什么?”
宋頤看向他,咬著筷子說:“你知道,我在國外是學金融的,對市場分析也有獨到見解。如果你這里還缺人的話,我想來陸氏工作。”
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道理,她一直都懂。
她只要能來,就會一點一點擠走蘇涼。
“公司不缺人,也不招人。”
陸隨喝了湯,拿了紙巾擦手,他拒絕得干脆,沒有任何轉圜的余地,“再者,你來公司,也不合適。”
“我怎么就不合適了?”宋頤說,她想到過他會拒絕,但沒想他會拒絕得這么直白,她不服氣,臉上也掛不住,“蘇秘書能在,我就不能在?在你心里,她還是比我重要的吧?”
這又是女人的醋意了。
陸隨盯著她看,語氣淡淡,聲線不高不低:“你不用跟她比。我答應你的不會變,她只是她,不會妨礙你任何事。”
他答應她的,那就是與她訂婚,最終會娶她。
這也算是給宋頤吃了一顆定心丸。
男人嘛,誰的身邊還沒幾個女人。
只要最后,這個男人歸她,宋頤也是可以忍的。
她想要的,始終是他,也是頭上這陸隨太太的名份。
“那我們什么時候訂婚?公館那邊的房子,我回頭叫人去裝修,那邊可以做為我們的婚房。”宋頤接著說,陸隨靜靜的看她。
這目光又沉又涼,一時間,宋頤竟是分不清,他到底是在看她,還是在透過她看著別的女人。
陸隨的目光中像染了細密的光影,沉沉浮浮,看不分明:“那處公館,我自有打算。”
這是,不同意。
……
身為陸隨身邊的首席秘書,蘇涼是有資格拋頭露面的,她這幾天養身體養煩了,剛巧,有個投資商的太太,想找她打麻將。
她說不會打,那太太笑得不行,說:“學學就會了,蘇小姐連陸總都能打得服服貼貼,何必一個小麻將?你說是不?”
蘇涼被她說得紅了臉。
結了婚的女人,什么話都敢說,葷素不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