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一場意外,所有人都精疲力盡。
“陸總,謝公子還沒回來。”走在最后的江元飛說,陸隨腳步略頓了頓,沒說話。
抱著懷里的女人往貴賓室走去。
負責人見狀,馬上說道:“我們再去找謝公子。江總,你們先洗澡,休息。”
謝知禮打馬回來的時候,腿上受了傷。
他摔了一下,萬幸的是,馬沒有跑走,還在原地等他。
“謝公子,你這,又是何必呢!”曾明遠說,兩人也是認識的,謝家公子,風姿卓然,極有風采。
謝知禮低頭挽起褲腿,露出傷口處:“我不懂曾總在說什么。”
他與蘇涼相約,跟他們任何人都沒有關系。
今天的馬場事件,是意外。
曾明遠拿著熱茶灌了一口,笑意不減,語重心長的開解著:“謝公子就別遮掩了,都是男人嘛,心里想什么,我懂。漂亮的女人如一朵毒花,長得好看,也會讓男人上癮,更會一不小心就中了她的毒。不過,玩歸玩,定力總得是有的吧?蘇秘書雖然長得漂亮,可她名花有主,謝公子這么插手,怕是會惹得陸總不高興。”
謝知禮已經給傷口上好了藥,溫聲說道:“可曾總有沒有想過,如果今天不是陸總的突然出現,我與蘇小姐之間,將會好好的。”
她不會驚馬失蹤,他也不會受傷。
哦!
這倒是。
聽出了謝知禮話中的意思,曾明遠笑笑,拿著茶水到一邊去喝。
都是聰明人,何必要說得太清楚?
謝知禮抬眼,望向另一間休息室的方向。
溫和的眼底,莫名壓了一絲執念。
蘇涼身上有多處擦傷,除了雙手擦破,還有腳腕也崴了。
當時風雨交加,太過驚慌,她自己都沒有發現。
洗完澡,身上的傷就更加明顯了。
“疼嗎?”陸隨問。
他低頭給她上藥,藥水清涼,蘇涼打了個哆嗦,眼圈紅了,“疼。”
她委委屈屈的說,聲音似是被疼痛沖散,有點遠,又有點飄,聽起來卻能撩得男人心尖發顫。
陸隨握了她的腳腕,力氣略大了一些,她又一聲呼疼,陸隨說:“疼就行了,總能讓你記住這次教訓。”
膽子大了,也野了,敢跟別的男人獨自出來騎馬,真以為能瞞得住他?
陸隨冷笑,沉了臉出去。
再回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瓶云南白藥。
蘇涼知道他還在生氣,大概這事也瞞不過他,索性就直說了:“在蘇婭還活著的時候,謝知禮是蘇婭的男朋友。蘇婭出事之后,她的案子,不止我在查,謝知禮也一直在查。”
陸隨倒是沒想到,怎么又是蘇婭的案子。
“那么,你跟蘇婭,到底是什么關系?”陸隨問。
云南白藥噴在她腳腕上,帶著一股清涼的藥味,蘇涼下意識縮了縮腳,“她是我姐姐。”
陸隨停下了手邊的動作,抬眼盯著她看:“我讓戈易查過的你的資料,你是孤兒,但蘇婭并不是。”
“蘇婭出事后,謝知禮便改了我的資料。”蘇涼說道,“從前的一切信息,都被抹除了。”
以孤兒的身份,進入江氏集團,以便接近陸隨,這是她一早就定下的計劃。
眼下,接近倒是接近了,可真相……似乎還是遙遙無期。
“所以,你上次醉酒的時候,才會跟我說,車禍,死亡?”陸隨站起身體,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她,“蘇涼,你是懷疑,我殺了蘇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