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秘書被她說得臉色難看:“蘇首席原來是這樣的蘇首席啊。成天一肚子的男盜女娼,心思不放在工作上,原來都放到了男人身上!”
“那你還不是要嫉妒?畢竟你心思放得再多,也沒人看你。”
蘇涼除了面對陸隨,能收斂的盡量收斂,在面對別人的時候,是從來不吃虧的。
胡秘書真是氣死了:“你……”
話還沒說完整,身后的房門打開,宋頤一身香奶奶家的高定小裙邁步進來,一眼看到這辦公室的氣氛不太正常,詫異說道,“小胡,這是怎么了?眼睛怎么還紅了?”
轉向蘇涼的時候,眼里帶了笑意,也帶了打量:“蘇小姐的傷好了嗎?要不要再多休息幾天?”
先是拍賣會出事,然后又是馬場……眼下蘇涼的名聲,在她們這個圈子里,真是爛透了。
說她不知檢點,勾三搭四,是個男人都想摟,心思不純,是個典型的感情騙子,海女。
蘇涼倒是不知道這些。
她看看宋頤,又轉向胡秘書,便懂了:“不休息了吧!再休息幾天的話,我怕陸總會知道,這公司有我沒我一個樣,那我不是失業了?”
宋頤笑得溫婉:“這的確是。”
這女人有將近十天的時間沒到公司來,公司也不是缺了她就不行。
蘇涼假裝沒聽懂,微笑說道:“也是。陸總要是哪天說,離了我可以了,那我就可以走了。無事一身輕呢,宋小姐也就能放心了。”
這話說得誅心,宋頤臉上有點掛不住了。
但胡秘書是她安插進來的眼線,這會兒怎么著,也不能讓蘇涼把人給趕走。
“怎么會呢!蘇小姐伺候我們家隨哥兩年了。我家隨哥什么樣的人,蘇小姐是最懂的……哪能說走就走呢!”
這種不見硝煙的爭風吃醋,是真讓秘書室的幾人都長了見識。
幾人心里也都暗戳戳想著:這宋小姐,怕也不好惹啊!
一個新歡,一個舊愛,都有手段。
可也只有蘇涼自己知道,在這樣你來我往的語交鋒之下,看似不輸不贏的她,實則……從一開始,她就站在了弱勢的一方。
宋頤是過了明路的,而她不是。
整個陸氏的人都知道,她蘇涼,只不過是陸隨的一個玩物。
但臉面,她也要。
“宋小姐既然來了,不如去陸總辦公室坐坐吧!辦公室有宋總準備的零食,宋小姐可以慢慢等。”
戰場順利轉移。
宋頤在辦公室坐下,單刀直入:“你在查蘇婭的事情。”
這是肯定,不是疑問。
蘇涼視線看過去,也沒否認:“是。我在查蘇婭的事,宋小姐知道線索?”
她這會兒突然就懷疑,宋頤多少是知道一些內情的。
兩年前,蘇婭慘死,宋頤也在兩年前出國。
這兩件事情之間,會不會有什么關系?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宋頤說,“這里沒別人,只有我們兩個人,我給你一個線索,讓你去查蘇婭。但你作為報答,也要答應我,離開隨哥,別再糾纏他。”
別的女人去纏陸隨,宋頤一點也不著急。
因為她從陸隨的眼中,看不出任何的心動。
可蘇涼不一樣……蘇涼出事的時候,陸隨能把那人打死,也差點把拍賣場給掀了。
更是給了宋司宴教訓,也給了她警告。
這一連串的動靜,讓宋頤心中發慌。
她知道,陸隨是動了心的,但到底動了多少,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