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家等你,沒等到,他們吃了午飯,便出去忙了。”陸延東視線掃過他臉上的傷,哼了一聲,“你倒好,到現在才回來,電話也不接,說吧,那個女人,又鬧什么了?”
陸隨養著蘇涼的事情,全海城的人都知道,陸家人也都知道。
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女人,還真成了事了。
“是我鬧她,不是她鬧我。”陸隨說起這種事情,臉不改色心不跳,“鬧得狠了,一時沒注意時間,錯過了午飯。”
看他這副樣子,陸延東差點又抓起茶壺砸過去,終是冷靜一下,沉著臉說:“我不管你結婚前怎么玩女人,但有一條,你不許給我鬧出私生子的傳聞!”
私生子?
陸隨心中閃過蘇涼那張臉……如果能生個像她一樣的孩子,倒也不錯。
但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逝。
“爸,我晚上有個酒會要參加,晚上就不回來了。”陸隨說完要走,又被陸延東喊住,指著外面說道,“你今天算是得罪了宋家,你想辦法,給我圓回來。”
陸隨道:“既然已經得罪了,那跟宋家訂婚的事情,就算了吧!”
陸延東沒理他:“這件事再說。”
睡了半個下午,蘇涼徹底睡飽。
五點半的時候,接到陸隨的電話,說一會兒回來接她,蘇涼開始挑衣服。
六點整,陸隨的車到了樓下,蘇涼拿了手包下去,陸隨已經在車邊等侯。
暮色中,妝點精致的女子款款而至,這一瞬間,似乎連風都停止了吹動。
陸隨嘴里咬著煙,并沒有點燃,手中的打火機,打著火花,像是無意識的在按動。
哦!
他養的小野貓,倒也挺驚艷的。
如果能更聽話一些,就更好了。
“餓了嗎?”
打火機裝進兜里,陸隨將煙拿開,抱著她深深嗅了一記,“好香。用的什么牌子的沐浴露?”
“常用的牌子。”蘇涼回了他一句,又把他往外推,“我剛弄好的頭發,你別再給我整亂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旗袍,天青色的顏色,有種國泰民安的感覺。
側邊開叉,快到了大腿部。
一步一行間,特別的風情,扎眼。
但偏偏她長相乖巧,又顯得很是純真。
風情與乖巧,這兩種矛盾的氣質,到了她的身上,竟是意外的揉雜出另一種耀眼的火光。
陸隨覺得自己大概是水喝少了,口有點干。
“時間還有一些,上去,把這件衣服換了。”
“不好看嗎?”蘇涼愣了一下,“我跟曾太太她們見面,總不好打扮得太過招搖了,這個旗袍顯歲月,我覺得剛剛好。”
“不好。”
陸隨大手順著旗袍開叉的方向往上走,“你是想讓我在這里要了你,還是說,去換衣服?”
她的美,她的妖,她的艷,只有他一個人能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