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隨看了眼身邊的姑娘:“沖你來的。”
他喝了酒,身上都是酒氣,有點刺鼻。
蘇涼略略離得他遠一些,也跟著往后看了眼:“你怎么知道是沖我來的?”
她說歸說,但心里是忐忑的。
她最近,惹了太多麻煩了。
宋家,李家,精神病院……如果這些人都跑出來找她麻煩,她躲不過的。
哦!
或許,還要加上謝家。
謝知禮護她,謝瑞誠卻警告過她。
蘇涼抿緊了唇,臉色微微的發白。
陸隨視線撇過她,到底心頭發軟:“知道怕了?”
蘇涼嘴硬:“才不怕。萬一是沖你來的呢,畢竟今晚上,其實我不必來的,一點用都沒擔上。你故意叫我過來,就是打算給你擋槍的吧!”
沒良心的小東西!
陸隨盯著她,氣笑:“過河拆橋的本事,你學得是爐火純青。”
伸手握了她的脖子過來,重重親了一下。
他喝了酒,味道大,這酒氣碾到她唇上的時候,她用力掙扎:“姓陸的,你放開我!”
臭哄哄的,亂拱什么。
陸隨不放。
反而把她壓在懷里,兩臂張開,將她護得更緊。
跟戈易道:“開快點,甩掉他們。”
戈易緩緩加速,車子如離弦的箭一般沖出去。
晚上十來點鐘的時候,路上的車并不多。
“陸總,可能會有點麻煩。”
戈易說,“前面是一處開闊地,正在做圍檔工程,這片地方沒有監控……對方,是有意把我們往這邊逼過來。”
他們動用的不是一輛車,而是,好幾輛。
對他們圍追堵截,這算是把他們逼入了死胡同。
原本掙扎的蘇涼,慢慢停止了動作,陸隨抱著她,都能感覺到她的身體顫抖。
她在害怕。
陸隨嘆口氣,低頭親了親她:“不管沖誰來的,一會兒,我讓你跑的時候,你要趕緊跑。聽到了嗎?”
蘇涼身體瞬間繃緊。
她突然便想到了蘇婭死的時候,那個漆黑的,無人的雨夜……也是車禍。
嘴巴扁了扁,眼淚流了出來:“我,我害怕。”
這兩年,她其實被他養得嬌氣得很。
在床上的時候,他稍微動作大一點,她就喊疼,然后各種作妖的哭給他看……他心疼,便又放輕了力道,拉長了節奏,可即便是如此,她的身上也總有青青紫紫的痕跡。
都是被他折騰的。
她皮膚好,特別白,這樣的膚色,落點痕跡也異常明顯。
他愛極了她的嬌嬌兒,從來不舍得讓她難受。
可今天……他吸口氣,收緊了手臂。
“小心!”
前方空地,幾輛龐然大物緩緩的擋住了去路。
這是工地上的渣土車。
戈易不得已,放慢了車速,并于同時報了警。
“砰!”
后面的車輛速度不減,追了上來。
巨大的慣性沖擊著車身,蘇涼不受控制的往前撞去,男人手臂用力,將她拉了回來。
蘇涼抬頭,眼底滿滿的都是慌亂:“陸隨,怎么辦?”
在平時的工作場合,她叫他陸總。
心情不爽的時候,也可能喊他隨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