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淑媛也生氣的看著他:“你在摔打誰呢!打我的臉呢?陸隨,我是你媽!我所做的事情,哪一個不是為你好?你放著宋頤這么好的姑娘不去喜歡,偏偏喜歡一個招是生非的狐貍精,她長得好看,會勾人是不是?早把你的魂都給勾跑了?”
砰!
又是一聲響,陸延東走進來,把門關上,眼底帶著淡淡涼意:“這么大聲,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吧。”
裴淑媛臉色緩和一下,起身道:“東哥,我也是氣的。你不知道剛剛,我在餐廳買飯,那女人有多過分。”
她一向強勢慣了,什么時候被人當面那樣指責過?
這口氣,終是咽不下。
除了想要約束陸隨,也是因為蘇涼的態度……既然爬上她兒子的床,就得懂怎么伺候人。
身為玩物,卻一點自覺性都沒有,還妄想與她爭辯,這就是她蘇涼的錯。
“更過分的不是你嗎?你潑了她一身的湯,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陸延東像是一個極有耐心的最高明的獵人,他慢慢的,不疾不徐的說道,“你還封鎖酒店,凡是春城這邊的酒店,一概不許接待她。你把她一步一步逼到這里,又逼進了醫院,這簡直是最愚蠢的做法!”
裴淑媛震驚了,又大怒:“你說什么?她現在,來醫院了?”
她的關注點,只在這里!
陸延東淡淡看她一眼,越過去,走到陸隨面前,又看一眼那輪椅:“你可真是出息了,為了一個女人,滿城風雨,值得嗎?”
陸隨沒說值不值得,總歸,他的女人,他來護:“陸先生既然來了,那就好好說說話劇院的事吧。”
陸延東的氣息一瞬間冷沉:“因為這件事,你要跟我討個說法?”
“兒子不敢。”
陸隨說道,“我記得之前跟陸先生談過的,我要娶誰,陸先生您別管。可話劇院的事,又怎么說?把她騙去恐嚇,還給關燈關小黑屋,陸先生,你手段夠黑的。”
陸隨看著他,心情好的時候,有可能會叫一聲爸,心情不好,就是陸先生了。
這父子之間的關系很奇怪,像是朋友,也像是對手,親情也有,但不多。
裴淑媛想要勸,卻不知從何勸起,陸延東開了口:“我的兒子,我怎么就不能管了?你娶誰進我陸家門,也都要叫我一聲爹。”
“那都是以后的事,陸先生能等到才行。”
陸隨說,“我今天還是那句話,陸先生跟裴女士都要聽好了……蘇涼是我的人,你們別動她。今天的事,我護她不及,是我的錯。但自此以后,兩位要是再敢動我的女人,我就讓陸意……這輩子,不能人道。”
陸延東震驚,看向他:“陸隨!你是瘋了嗎?陸意是你弟弟!你毀了他,對你有什么好處?”
“沒感情,就能毀。”陸隨說,“兩年前,陸意犯下的事,還用我說嗎?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也能讓你們護他護得這么緊!”
陸家三個孩子,陸隨,陸意,陸婉,陸婉是女兒,目前在國外,陸意則是被送出去歷練了,省得再留在春城惹禍。
“兩年前,又是兩年前!不就是死一個蘇婭嗎?年輕人,性子急了些,犯了錯,知錯就改就行,何必總是提起過去的事。”陸延東沉聲說道,他的兒子,他自然是護著。
陸意做下的事情,跟李策做下的事情一樣。
兩年前,他們一起伙同另外幾個人,欺負了蘇婭……后來蘇婭懷孕,慘死在那個風雨飄搖的夜晚!
陸隨不讓蘇涼去查這件事,也是因為他怕蘇涼也遇到同樣的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