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蘇冷沒心思哄他,也不接他的一百萬。
“還是算了吧!我就是一個窮人,欠誰的人情也一樣,我挨一耳光,換一百萬,也覺得值了,算是兩清了。”蘇涼摸了摸臉,臉還是腫了。
她拿冰袋敷了,這會兒半邊臉是木的……可即便是這樣,還是疼。
陸隨氣笑:“你是我的人,在我面前要什么強?欠我的不叫欠,那叫應該的。欠別人的……你打算怎么還?尤其是欠了謝知禮的。”
蘇涼扭過頭,總之,心煩得要死。
憋了憋:“都說了兩清了,還要問什么?陸總是沒事干了嗎?腿不行了,總還有腦子吧,公司那么多事要處理……”
陸隨用一條腿站起,向她撲過去,蘇涼驚呼一聲,嚇得沒敢躲:“你的腿……”
“不礙事。”
將她撲倒的時候,陸隨伸手捏她的臉,氣得很,“口口聲聲說我不行,你膽子大,性子也野。跟在我身邊兩年了,我把你寵成了這樣?”
才不是你寵的。
我原本就是這個樣子的。
不過這兩年,要查蘇婭死因,也只能裝得乖巧懂事了。
蘇涼心說,男人與女人之間的那點事,無非也是從身體到精神的一個層次。
層次不同,代表的意義也不同。
他現在寵她,不代表以后也寵。
所以,她欠誰的情,還真就都是一樣的。
“陸總,我都挨了打了,你覺得我心情能有多好?”蘇涼反問。
女人在男人面前,可以鬧小性子,使脾氣,但不要過了,過了就顯得不好。
這一點,蘇涼抓得很到位。
察覺到自己剛剛的脾氣的確不太好,她吐了口氣,耐著性子往回圓:“我也說了,一個耳光,換一百萬,我不虧。如果謝家有錢,還能這樣打的話,我可以再挨幾個耳光也行。”
故意把自己說得敗金,說得跟那些撈女一樣……為了錢,什么手段都能使得出來。
她在親口敗壞自己的名聲。
陸隨盯著她,呵的一聲笑了:“倒也不必那么麻煩。你想要多少,跟我說,都給你。”
捏著她的小臉,給她扳正了。
女下男上的姿勢,瞧著有些暖昧。
蘇涼的視線,豁然間便撞進他的眼底,像是一座壓抑的火山,遇到了最易燃的火種,驀然間就燒了起來。
火勢蔓延,大火熊熊,一路燒到心底,她覺得自己口干了。
偏過頭,聲音慢了下來:“男人總是雙標的。不要錢的時候,你愿意給,要多少都行。可一旦我真要了,這就成了我的把柄。以后你再說起來這件事,那就是我是賣的。我蘇涼賣了多少錢,才換來你的寵。陸總,我們之間只是一個各取所需的關系,我不想把我們的關系走到用金錢衡量的地步。”
她偏頭不看他,他偏要讓她看。
他看上的女人,這么野性難馴的嗎?
“你說的各取所需,我是認同的。畢竟,我圖你年輕漂亮是事實,圖你身段嬌軟也是事實。做愛的時候,你全身的每一個點,都是我喜歡的,這也是事實。這些都是我已經在圖謀的。那么你呢,你圖我什么,也說來讓我聽聽?”
近在咫尺的呼吸,熱熱的噴在她的臉上。
他今天,還非就掰掰她的性子了。
不聽話,就收拾。
她微微半瞇了眼睛,瞧著男人這張臉,長得真好看,怪不得宋頤會喜歡,會癡迷。
“圖你腰好,圖你帶勁,圖你床上的時候,能讓我死去活來……你要聽的是不是這個?但,也不全吧!你其實心里比誰都明白,我想要查蘇婭的死因!而你是線索,你能傷我,也能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