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易站起身,又是一腳將李策踹翻,李策悶哼,爬在了地上。
這一次,他眼前發黑,連大腦都是陣陣昏眩。
戈易打人有暗招,他不會讓你身上有明顯的傷痕,卻能讓你疼得死去活來。
慢條斯理的拿出一塊毛巾,扔在了地上。
腳尖挑著踢過去,蓋住了他的右手,戈易一腳踩上:“李少請說,您是哪只手,動的蘇小姐?”
蘇小姐,蘇涼。
那個該死的賤人,她居然真的入了陸隨的眼!
李策大叫道:“我沒有!都是她主動的!姓蘇的那小妖精,她是看隨哥最近身體不好,她想找男人了,她故意勾搭的我!”
“是嗎?那李少的意思,是不肯說了?既然不說是哪只手……那兩只手都廢了吧!”
戈易冷笑,當即腳下用力,將他右手五指全部踩斷。
接下來,左手也如活炮制。
在李策疼得死去活來的慘叫聲中,戈易總算是放過了他。
臨走時,又慢聲跟他說道:“酒店的事,咱們回頭再算。剝一只小貓算什么本事?李少,等回頭有空了,不如李少也當一回這只小貓,也讓我們學學這剝皮的手藝?”
砰!
房門關上,戈易帶人走了。
李策顫巍巍甩掉墊在手上的毛巾,看著自己的雙手十指,每一根都被踩斷,他眼中戾氣翻滾,啊啊的大叫著:“賤人!蘇涼,陸隨,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等著吧!”
等他跌跌撞撞的費了好大的勁,終于把門拉開,讓服務生幫他聯系了醫院,這才終于得到了救治。
當天晚上,有關蘇涼在醫院被人扒光衣服的熱搜新聞,終于是被撤了下去。
蘇涼最近不看手機,看了想打人。
她早上起來,學著做雞蛋餅,但掂鍋的技術不太好,掂了幾次都掂爛了,索性放棄。
曾太太給她打電話:“小涼,你看新聞了沒有?李家少爺突然被人尋仇,十指盡斷進了醫院。”
咦?
這事她還真不知道。
拿了手機,一邊用耳朵夾在肩上,一邊說道:“沒看呢,曾太太,我正在做早餐。”
女人的話題,跳躍得就是這么快。
等蘇涼把早餐做好端上桌的時候,已經跟曾太太聊了有十分鐘了。
陸隨坐在桌邊,等著吃飯:“我說蘇小姐,你電話粥再煲時間長一點,就得給我收尸了吧!”
餓死他算了。
蘇涼心情好,不跟他一般見識:“別胡說。來,嘗嘗我做的早餐,這是小米粥,這是雞蛋餅……怎么樣,好吃不?”
嘖!
陸隨看著那桌上的餅:“這是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爆米花呢!”
“不吃拉倒。”蘇涼臉一黑,把盤子全扯了過去,陸隨伸手摁著,“誰說不吃了?我吃啊,我當然吃。”
手機來了信息:哥,聽說你養了個女人,我過去找你。
是陸意。
兩年不見,他回來了。
陸隨看一眼蘇涼,不動聲色把手機收起:“蘇涼,中午我想吃水煮魚,一會兒你去趟市場,買兩條魚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