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來接了一個電話,態度就完全變了。
“走?我看你是走不了。惡意傷人,致人重傷,依你現在這情況,是要看對方答不答應和解了。要是不答應和解,你是要坐牢的。”警察說道,這態度跟剛剛完全是兩個極端。
蘇涼猛的皺眉,壓著火氣:“可是你們已經查了監控!她受傷,跟我沒有任選關系。”
“有沒有關系,不是你說了算,是事實說了算。”
警察話落,就不再理她。
兩人起身出去,“砰”的一聲把門關上,蘇涼聽到,外面似乎有上了鎖的聲音。
她臉色瞬間白了。
不,不行!
她一定要克服這種幽閉恐懼癥。
她不能每一次都被人用這種手段算計的。
她行的,她一定可以的。
但好在,屋里的燈還亮著,沒滅,這也給了她一定的喘息之機。
顏思雨受傷的事,宋頤也知道了。
她很快趕去了醫院,顏思雨躺在病床上,哭得兩眼紅腫。
見她到來,說道:“小頤,我的臉毀了,以后還能治好嗎?”
血色透過紗布滲出,看起來有些嚴重。
“能的,一定能治好的。”
宋頤安慰一聲,問道,“這到底怎么回事?醫生是怎么說的?”
說起蘇涼,顏思雨恨極:“我們是在超市里買菜,可誰知她就突然出現了……小頤,我咽不下這口氣。我有今天,都是被她給害的。”
宋頤目光垂落,輕聲道:“事情都發生了,說這些有什么用?你被她害成這樣是不假,可又能怎么樣呢?你也不能明知故犯,更不能故意報復的去毀了她的臉吧!她被隨哥那樣護著……”
“你別說了!這件事,我心里有數!”顏思雨咬牙說道。
從這件事上,她又想到了被宋司宴強要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蘇涼招惹了宋家,惹宋司宴不痛快,宋司宴能對她如此發泄嗎?
想想那夜的疼痛,顏思雨眼中閃過了驚恐。
那個男人,一邊要著她,一邊嘴里卻喊著蘇涼的名字,她害怕又無助,還要被迫承受,那一刻,她想要殺了蘇涼的心都有。
那個女人,就是個禍水。
宋頤三兩語挑起了顏思雨的仇恨,笑了一下,便又狀似無意說起了別的事:“今天的事,引起的轟動也不算小。思雨,你出事的事情,也上了熱搜,蘇涼暫時被抓起來了。這件事,沒那么容易淡化,對你抱有同情人的很多的,你要好好利用這些機會。”
有時候,殺一個人簡單。
可如何要讓人活得身敗名裂,卻是不容易的。
周文君在警局施壓:“我不管!我女兒重傷,臉都毀了,我是不可能會放過那個賤人的!她必須給我坐牢!”
那個叫蘇涼的,算什么東西,也敢傷她女兒?
“證據不足,無法定罪,只能暫時羈押24小時。”
“那就先押24小時!要想找證據,那還不好說嗎?”周文君吐口氣,眼里泛出惡毒的光,“這事,我來辦!”
早餐只吃了一點,便到超市買菜,現在又來了這個地方被關起來,已經過了很久了。
蘇涼捂著咕咕叫的肚子,她知道,時間已經到了中午,她餓了。
可是他們依然沒有放她離開的打算。
“還是不說嗎?蘇涼,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強撐著沒有任何意義。你要承認了,這里簽個字,馬上就能出去,要不然,這里的罪,可有得你受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