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城醫院的條件不錯,vip病房像是酒店一樣。
再加上陸家有錢,陸意的病房更是豪華。
這才剛剛早上八點鐘,他的病房里就來了不少的朋友,有李策,有陳格,有宋司宴。
都是來探望傷情的。
“兄弟,你受苦了。這,咱家哥哥也太狠了,怎么能下這么重的手呢?”李策拍著他的肩說。
明著是同情,實則是在挑撥離間。
宋司宴看他一眼,沒吭聲,陳格皺了皺眉,把提來的果籃放到一邊:“好好養傷,別想太多。”
陸意陰沉著臉,他雙腿被打斷,整整半年都要坐輪椅的,陳格卻讓他別想太多?
冷笑一聲:“敢情斷的不是你的腿!姓陳的,你安的什么心?”
早就看這個陳格不順眼,做事唯唯諾諾,總是扯后腿。
沒準,就是他給陸隨通風報的信,這才讓陸隨去地下室把蘇涼救了走!
要不然,他怎么可能會這么倒霉?
“陸二少,我沒這個意思。”
陳家不如陸家勢大,惹不起,便只能忍下這口氣,陳格說道,“抱歉,是我沒考慮周全。”
看在他還算識趣的份上,陸意冷笑一聲,把這口氣壓下了。
轉眼又看到趙虎沒來。
“姓趙的他人呢?小爺受這么大罪,他連面都不露?”陸意不高興了,宋司宴笑一聲,“或許他忙吧,他那酒吧忙一晚上,大早上的有可能起不來。”
陸意還是不高興,但看在宋司宴的面子上,也沒說什么別的。
“嘖!你說說咱們哥們咋都這么慘呢!一個個的,就都拿那個小娘們沒辦法了?因為一個蘇涼,咱兄弟倆,可是傷的傷,刀的刀啊……我都被他捅了,還打過耳光,那小表子,是真敢下狠手的。”李策看了看情況,緊接著又說道,陳格不想聽,但想到剛剛的事情,也不好在這個時候離開,硬是忍了下來。
“那臭表子,等著我出院,我非弄死她不可!”
陸意狠聲說,他是把蘇涼恨上了。
“你要弄死誰?”
房門打開,陸隨慢慢的邁步進來,他手中沒有拿任何東西,卻是一身冷意,滿目沉然。
看著陸意的眼光,像是在看陌生人。
陸意打小怕這個哥哥,眼下雖然被打斷了腿,心里有氣歸有氣,但依然還是怕啊!
可是,那又怎么樣!
他腿都已經斷了,他還要怎么樣?
這么一想,陸意眼尾瞬間拉出了血絲,咬著牙說道:“哥,你來是要跟我說什么嗎?咱們是親兄弟,你卻能親手打斷我的腿!”
他的聲音里有著恨意,但不多……咳,主要還是有點怕。
宋司宴垂眸,心中暗罵就是個廢物,表面上卻是打著圓場:“陸總,你看小意都這樣了,這事就也算了吧。畢竟,這事其實說起來,就是個誤會。”
李策也轉了風向,跟著說道:“是啊,隨哥。都一起從小玩到大的兄弟,有什么誤會過不去的?”
陳格沒出聲,只喊了聲“隨哥”,便站到了一邊。
陸隨不說話,戈易跟了進來,他是退伍人,冷著臉的時候,一身氣勢,也挺嚇人的。
視線轉一圈,戈易道:“各位公子少爺,沒事的話,就先回去吧。今天的事,是我們陸總跟二少的家務事,就不方便幾位旁聽了。”
這是直接趕人。
宋司宴跟李策對視一眼,兩人點頭:“那好,陸總,我們先走。”
陳格打了聲招呼,也一起離開。
病房里只剩了兄弟兩人,陸隨開門見山:“想死嗎?當哥哥的,我也可以成全你。城西郊外,我剛買了一處墓園,埋你足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