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疼,那就是曾經也疼過。
謝知禮看著她這份疏離的樣子,下意識攥緊了手指,有些解釋的意思:“那個女人,跟我沒關系。我確定我沒碰過她,可我沒有證據。所以,要等她生下孩子……做了dna,才能確定。”
謝知禮并不想就這樣失去她。
那一耳光,他悔到至今。
要是她能肯原諒他,他愿意給她打回去,十倍百倍的打回去都行!
只要她肯原諒。
“謝先生,其實這件事情,您沒有必要跟我說的。如果孩子是你的,那就是謝家的下一代,你就是他的父親。如果不是……我相信,以謝先生的本事,也能讓那個上門的女人付出代價的。”蘇涼說道。
她刻意拉開著兩人間的距離。
也想到陸隨曾經說過的話,他說:謝知禮對她有所圖謀。
那她,就該知道避嫌。
眼看她轉身要走,謝知禮再次叫住她:“小涼。我們之間,是真的連朋友都做不成了嗎?”
他的一句話,又讓她心里難受。
是啊!
自從姐姐死后,弟弟成了植物人……謝知禮就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整整兩年了,他與她相扶前行,
她是真的把他當作姐夫來看的。
然而,他畢竟不是。
笑一聲,拿得起,更放得下:“謝先生,我們……還是不做朋友的比較好。”
不做朋友,謝家不會找她的麻煩。
不做朋友,陸隨也不會找謝家的麻煩。
這對他,對她,都好。
她到底是走了。
頭也不回的走了。
凌燕見狀,看一眼臉色難看的謝知禮,又快速追上蘇涼:“何必呢,有什么過不去的事情,連朋友都沒得做?”
蘇涼眼圈紅紅的。
她迎著馬場上吹來的風,把眼淚憋回去,很是果斷的說道:“在我眼中,所有事情都是黑白分明的。如果連朋友都做不成的話,那就永遠不會再有機會了。”
拖拖拉拉的感情,對誰都不好。
快刀斬亂麻,才是她最該做的事情。
“哎,我可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凌燕說道,看她還是有點腿軟,干脆扶了她回去。
蘇涼沒掙開她,對她來說,這個時候,她也需要凌燕這樣一個朋友。
這一場比賽,暫時沒有誰輸誰贏。
但馬場負責人看到蘇涼送回的黑馬時,臉都白了。
黑馬背上有血,屁股上還扎著刀。
好可憐!
馬場負責人快要氣死了,真的,這如果不是陸總帶來的人,他必須要讓她付出代價!
心疼的很:“蘇小姐,它雖然不會說話,但它也會疼的。”
“對不起,這事是我做的不對。但是,我沒得選擇,我也會賠償。”蘇涼說。
她雖然扎的用勁,但到底沒舍得扎太狠。
只是皮肉傷,養養就好。
可當馬背上的馬鞍拿開的時候,不止馬場負責人,連蘇涼都驚呆了:“這是什么?為什么馬鞍下面,會有一排釘子?”
怪不得,跑到一半,黑馬瘋了般的想要把她掀下去!
它疼啊!
跑得時間越長,釘子扎得越深,它越疼。
尤其每一次縱躍,蘇涼每一次壓下的體重,對它來說,每一步,都是酷刑。
“這,這我也不知道!”
負責人的臉都白了,氣得渾身哆嗦,“誰這么缺德!我要報警,一定要報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