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照進了門,先量體量,再用藥,完了,盯著蘇涼那漂亮的小臉看了好一會兒,直到陸隨沉了臉,把他揪了出去,秦照才說道:“陸爺,我服了哈!您這算是金屋藏嬌?那宋小姐知道嗎?”
有關陸隨跟某個首席小秘書的風流事,秦照也是聽過一耳朵的。
可,親眼看到的時候,還是覺得吧……嘖,可真行。
這是真不把宋家放眼里了。
堂而皇之的,就這么養起來了。
“廢話少說,她怎么樣?”陸隨問。
秦照嘿嘿說道:“問題不大,但傷了手,傷口發炎,又進了水……再加上,你說的她今天受了驚嚇,就是一系列問題引起的高燒的。剛吃了退燒藥,一會兒再看看溫度。要是下不去的話,就吊水吧!”
聽他這樣說,陸隨也松了口氣,想到他剛剛說的受傷的事,陸隨視線落在了床上女人緊緊攥起的掌心間。
剛剛,他是沒注意的。
直到她掌心的血,染到了白色的被上,才被他發現。
這也才知道,她今天賽馬的時候,馬韁繩勒破了掌心。
很深的兩道痕,又見了水……傷口都泡壞了,她自己掌心也攥得緊,力氣有點大,傷口再度攥出了血。
“傷口已經消過毒,也給她包扎好了,往后幾天,不要再見水了。以免感染。”
秦照快速的說,他覺得自己,是真沒有白來這一趟。
瞧瞧,這大瓜吃得,爽啊!
轉而又問起:“你以前的家庭醫生呢?這種小事,其實他就可以處理,沒必要把我從醫院揪過來吧?”
“我怕他處理不好。”陸隨道,“小姑娘都是愛美的,本來腦子就不太精明,再燒傻了,那以后就更呆了。”
蘇涼其實是挺聰明的。
對他用的手段也不少,該撒嬌的時候撒嬌,該討好的時候討好……但輪到鬧脾氣,也是難哄得很。
“哎呀,陸爺您啥時候這么菩薩心腸了,還考慮過這些呢!不過就是一個小姑娘嘛!你新鮮勁一過,到最后,還不是要跟宋小姐結婚?”秦照努努嘴,朝著里面看一眼,又說道,“咋的?突然情商打開,想要跟這位小秘書白頭到老了?”
陸隨嫌他話多,有些后悔找這個貨過來了。
畢竟他平時沒事的時候,是絕不會找他的。
吵死了。
“我跟宋家說明了,婚事不會有了。”陸隨還是回了一句,面色淡淡的。
這一次,秦照真的震驚了:“臥槽,你說真的?就為了,為了這個小秘書?”
“嗯。”
陸隨說道,“人的心很大,可裝天地萬物。但人的心又很小,小到只能裝一個人。秦照,我確定,我想要她,而不是一時興起。”
瘋了!
“這怎么可能!陸伯伯也答應?你們陸家娶妻,向來講究的是門當戶對……你這樣一意孤行,陸伯伯怕是要氣死的。”
“是我娶,不是他娶。他有本事就攔我,沒本事,那就由我。”
陸隨道,“再者,你沒聽說嗎?你的陸伯伯,可是剛剛開了董事會,要在董事會上罷免我。我們陸家,一向都是父不父,子不子的。我在他眼中,可能連陸意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吧!”
秦照真是驚呆了。
豪門真是事多啊。
他一度懷疑,他這位好朋友,到底是不是陸家親生的。
要不然,怎么可能處處牽制不算,還要罷免呢!
嘖!
可憐哦!
“算了算了,你決定了就好,我也不攔你。醫院事忙,我這就走了,畢竟大瓜吃完,接下來還是要好好工作的。”秦照說。
拿了醫藥箱離開,臨走之前,告訴給陸隨,萬一蘇涼這燒退不下去,給他打電話,多晚都行,他會馬上帶著藥過來。
“知道了,謝謝。”_c